我可不管他這些,反正今天他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又路過兩個紅綠燈路口后,他才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是,有人讓我來針對你。”
“叫什么名字?哪兒的人?”
“他……他叫葉長風,具體哪兒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從歐洲那邊來的。”
“那你為什么要聽他的?”
趙立明嘆了口氣:“我也是被逼無奈,他是我們公司的投資人,很有錢,在歐洲那邊也很有實力。他承認,只要我幫他做了,就讓我當泓生資本的總經理。”
“還有呢?”
“什么?”
“他還讓你對我干什么了?”
“就這些了呀!林總,我真的跟你無冤無仇,我何必來對付你嘛,就是這些情況。”
我冷聲一笑:“你讓江梓往我口袋里塞的那張卡片,也是他讓你做的?”
“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他讓我做,我……我只能做了,正好江梓說認識你,我就讓她來找你了。”
“你剛才說的那個叫葉長風的人,跟我具體描述一下,年齡、長相、身材、相貌……”
趙立明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額頭的冷汗混著未干的血跡流下來,顯得更加狼狽。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懼和猶豫:
“葉長風他……大概五十多歲,也可能六十?保養得很好,看不出具體年齡。個子很高,很瘦,像根竹竿似的,穿著打扮非常講究,全是那種看不出牌子但一看就很貴的手工定制款……眼神很嚇人,看人的時候冷冰冰的,像蛇一樣……”
他努力回憶著,語速越來越快,似乎想盡快擺脫這個話題:
“對了!他左邊眉毛上面,靠近太陽穴的位置,有一道疤!不是很長,但挺深的,像是刀疤!說話帶著點……嗯……說不清哪里的口音,普通話很標準,但尾音有點怪,有點像……有點像在外國待久了的那種調調。”
“還有,他左手小拇指好像少了一截!對!是少了一截!用個銀色的指套套著!”
趙立明描述的這些特征,像一塊塊冰冷的拼圖,在我腦海中迅速組合。
我開始回憶之前去比利時,見到基金會的那些成員們,似乎沒有這么一號人。
不過如果趙立明說的是真的話,那這個人就可以直接排除是張浩宇了。
我也懷疑過可能是張浩宇,因為只有他是明確跟我有過節,他要給他逝去的父母報仇。
但是我也想過,如果真的是他,他不會這么偷偷摸摸的,他這個人的性格就是直來直去的。
而現在,趙立明口中描述的樣子,顯然不是張浩宇。
我確認了一遍:“確定你剛才說的屬實嗎?”
趙立明一個勁的點頭:“屬實,完全屬實,林總,你看……我都說了,你能……能把那視頻刪了嗎?”
“他還讓你做什么了?”我繼續問道。
“就這些了,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林總,您就放過我吧!以后咱們合作行嗎?一起掙錢。”
我淡淡道:“你先靠邊停車。”
趙立明沒有多想,便將車停了下來。
我又讓他下車,坐后排,讓陳婷婷控制著他。
趙立明見狀,他頓時掙扎起來:“林總,你這是……干嘛呀?咱們不是說好……我跟你說清楚這些事情,你就……就放過我嗎?”
“我放過你,那誰放過那些被你們這群人渣傷害過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