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蘇h那張對未來充滿期望的臉,再想起剛剛在血泊中慘敗無色的臉。
我的拳頭在身側再次死死攥緊,指甲深深陷入剛剛結痂的傷口,帶來尖銳的痛楚。
冰冷的殺意,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凍結了所有的悲痛和眼淚。
出租車在娛樂城大門口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過了,娛樂城已經打烊了。
我和陳婷婷沖進去時,被幾個保安攔住了。
我揪著其中一個保安的衣服,惡狠狠的說道:“聽著,跟你們沒關系,別多管閑事!”
幾個保安被我這眼神嚇到了,紛紛跑去叫人去了。
無非是疤臉那群人,我找的就是他們,就怕他們不來。
我們繼續往里面,朝周振邦所在的樓層走。
沒過多久,剛剛那幾個保安果然還是把疤臉那伙人找來了,攔住了我和陳婷婷的去路。
“你干啥來了?我他媽還到處找你來著,燕姐問你為什么跑了?給燕姐一個說法!”
我血紅著雙眼,直勾勾的瞪視著她,仿佛一頭猛獸面對食物。
疤臉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繼續沖我挑釁道:“這么看著我干嘛?還他媽叫一個人來,你個廢物!你想咋的?”
我一步步向他逼近,聲音仿佛來自地獄一般:“我問你,你對蘇紅做了什么?”
“哦!你是為她來的啊?”
他突然放肆的笑了起來,邊笑邊舔著嘴唇,說道:“那小賤人還真不錯,挺緊的。”
我猛地上去就是一腳,他閃身躲開了,臉色瞬間變暗。
“草泥馬的,敢跟我動手!給我上!揍他娘的!”
疤臉一揮手,身后小弟一窩蜂的沖了過來。
陳婷婷一馬當先,猶如戰神一般以一人之力面對這一二十個保鏢。
他根本毫不畏懼,因為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在一條長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