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情緒。
我這才伸出雙臂,輕輕抱住了她。
這個擁抱對她來說意義非凡,這個時候的她也需要這樣一個擁抱。
可在我懷里,她卻哭得更大聲了,整個身體都在抽搐起來。
我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輕聲說道:“沒事了,沒事了……都會好起來了,向前看,一定要向前看……”
她用力點頭,然后松開我,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不起啊……讓你看笑話了。”
“這算什么笑話?”
我看著她那張哭得已經梨花帶雨的臉,搖了搖頭:“哭出來就好。記住,眼淚不是軟弱,是洗掉心里灰塵的水。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她點點頭,又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把那些沉重的郁氣都呼出去。
“嗯,好多了……說出來,哭出來,感覺……好像沒那么堵了。”
她頓了頓,眼神復雜地看著我:“林江河,你真的……跟別人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我好奇地問。
“你看我的眼神里沒有那種……那種把我當‘東西’看待的感覺。沒有嫌棄,也沒有那種……只想占便宜的欲望。”
她說的有些艱難,但很真誠:“你把我當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又笑了:“你本來就是個人,不然你還是個妖怪啊?”
蘇紅恨恨的說道:“我要真是要怪,就把那些傷害過我的人統統吃掉!都吃掉……”
說著,她還張大了嘴巴做了個啃咬的動作。
她其實也蠻可愛的,實在無法將此時的她與昨晚在酒吧時的她聯系在一起。
我們繼續沿著山路往鎮上走,雖然她走路還是一瘸一拐,但步伐明顯比之前堅定了一些。
在快要到鎮上時,我還是忍不住把她背了起來。
因為走了太遠,她的步伐明顯也緩慢了許多,而且我注意到她那只受傷的腳明顯紅腫了。
這如果不處理,會一直疼的。
應該是沒有傷到骨頭,要不然她根本沒辦法獨立行走。
但是到了鎮上后,我還是去藥店買了一瓶跌打損傷的藥水。
來到車站先把去縣城的車票買了,然后又找了個地方我讓她坐下來。
我蹲在她腳邊,將她那只受傷的腳輕輕抬了起來,將剛才買來的藥水噴在她紅腫的傷口上。
“會疼嗎?”我仰頭問她。
她眼里似乎有光了,看著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涼涼的,不疼。”
我又低頭吹了一下,再次噴了一次,對她說道:“先這樣吧,等回鵬城之后,如果還沒消腫就去醫院照個片子。”
“應該沒事吧?我都能下地走動。”
“嗯,肯定沒事,就是有點腫了,回去后再看吧。”
我將藥水放好后,一抬頭發現她有些深情的看著我。
“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