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她就沒聲了。
等我看她時,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頭歪歪斜斜地靠在了我肩膀上,睡得很平靜。
我沒有推開她,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讓她靠會兒吧。
三個半小時的車程有些漫長,窗外是連綿的丘陵和田野。
陽光透過車窗落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卸去了濃妝和偽裝,這張臉確實清秀耐看。
但是眉宇間那抹淡淡的倦意和滄桑,無聲地訴說著她經歷過的風霜。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想起她手腕上那些淡粉色的疤痕,想起她昨夜崩潰的痛哭,想起那個在校園林蔭道上笑容清澈的白衣少女。
這個叫蘇h的女孩,背負了太多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重擔。
她應該有一個美好的生活環境,不應該像這般墮落。
高鐵終于駛入她老家所在的縣城,窗外的景色變成了低矮的樓房、熱鬧的集市還有大片的農田。
走出高鐵站,空氣里似乎也飄來了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縣城不大,街道不算寬敞,但充滿了生活氣息。
三輪車、摩托車穿梭其中,街邊的小店門口坐著閑聊的老人。
一出車站,就有不少拉客的司機堵在門口用帶著濃厚方的口音邀客。
蘇紅走到其中一個司機面前,詢問道:“大哥,楓田鎮去不去?”
“去,你們幾個人?”
“我們兩個人。”
“兩個人一百二,包車的話兩百就走。”
“那就二百吧,現在就走。”蘇紅沒有過多糾纏。
司機趕緊帶路,我們跟著來到車庫里,跟著司機上了一輛小轎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