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這邊你幫我找一些有沒有那種經營酒吧很權威的人,工資沒所謂的,只要愿意來,讓他提。”
何雅先是一愣,隨后向我問道:“小林爺咋想的啊?想去鵬城開酒吧了?”
“嗯,有這個想法,場地我都租下來了,現在就差一個職業經理人了。”
何雅又笑了笑道:“小林爺這事兒你別找我呀!你應該找婷姐。”
“找他?”
“你不知道吧?婷姐有一個老相好就在鵬城的,之前人家可是在比利時開酒吧的,比利時最大的夜場就是她開的。不過她前些年回來了,具體在鵬城做啥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找婷姐準沒錯。”
“啥玩意?”我驚訝道,“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我怎么從來沒聽他說過啊。”
“他不好意思唄,這事兒我們都知道,不信你問晚晴。”
何雅給我說的這個情況,還真讓我有點意外,因為我真的沒聽陳婷婷說過這些故事。
但陳婷婷這樣的人又怎能沒點故事啊!只是他不愿意招搖而已。
“行,那我問問他……那人叫啥名你知道么?”
“叫啥我還真不清楚,估計知道她真名的沒幾個,以前在比利時那些人都叫她妮姐,婷姐叫她妮兒。”
“行,那我回去問問他。”
掛了何雅的電話,我便回了酒店。
我回酒店房間,剛一開門就聽見房間里傳來陳婷婷豪放的笑聲。
婷姐這人吧,雖然頂著一個女人的女人,剛開始叫她婷姐時,還很不習慣。
可是他這人,可一點也不娘炮,純純的爺們兒。
你想啊,十幾歲的時候就能在東北那旮沓跟熊瞎子掰掰手腕的人,他能是娘炮嗎。
可能他老子給他取這個名字,估計也是為了壓一壓他的雄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