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苗苗父親系上圍裙,開始在廚房里忙碌起來。
苗苗則忙著收拾桌子,擺碗筷,動作麻利。
我和李坤坐在那張小方桌旁,看著這父女倆忙碌的身影,狹小的空間里彌漫著一種劫后余生、同舟共濟的暖意。
“楚哥,喝水。”苗苗給我倒了杯水,又給李坤倒了一杯。
“謝謝。”
坐下后,苗苗又和我聊了起來,她依舊帶著滿臉感激的說道:“楚哥,我知道你們送外賣平時也很難攢下錢,你放心,這錢我肯定會慢慢還你的。”
“真沒事,你看你又說這事了,不必客氣,咱們這些底層人不都是互相幫忙么。”
“哎!”苗苗嘆了口氣,“話是這么說,可說到底又有誰愿意幫這種忙啊。”
我呵呵一笑,隨即換了個話題,說道:“你現在在泓生資本上班,工資應該也不低吧。”
我故意將話題往泓生資本上引導。
苗苗卻苦笑一聲,說道:“實際上并不高,而且我只是前臺,只是看著他們保險這些都買齊了。聽上去我在泓生資本上班,實際上每個月稅后到手也就六七千塊錢。”
六七千,如果是在那些二三線城市,算是中偏上的工資待遇了。
可別忘了,這是鵬城!
僅次于北上廣的城市,甚至在某些方面放眼世界都是遙遙領先的。
所以說六七千塊錢的工資,在這里算是低收入人群了。
就連李坤都忍不住說道:“那也太低了吧,我們送外賣一個月辛苦點也有一萬來塊錢呢。”
苗苗苦笑一聲:“是這樣,不過其他待遇還算不錯,規矩也蠻多的。”
“正常,大公司都這樣。”我附和著,引導話題,“前臺工作應該挺忙的吧?要接待很多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