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一些。”
“說說。”
她卻遲疑著,低著頭咬著嘴唇,似乎不敢說。
我再次開口道:“江梓,你都已經說這么多了,你覺得還有必要隱瞞嗎?”
她這才抬起頭,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只知道安寧的失憶不是意外,是人為的。”
“人為的?”我心頭猛地一怔。
“對,具體因為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她不是意外失憶,而且她出現在江口縣那個地方也不是巧合,是……”她突然欲又止。
“是什么?”我急切的想知道真相。
“是,是……”江梓有些難以啟齒似的,突然話鋒一轉,“你得保證我的安全,我不想死。”
“不想死,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你現在好像沒有別的辦法了吧?他們真想動你,你覺得就算在監獄里,你就安全了嗎?”
她又哭了,看來是真怕了,嘴唇都在顫抖。
“我不該,我不該貪心的……我不該去知道這么多的,我好害怕……江河,你救救我吧!以后……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我給你……給你當牛做馬好嗎?”
能看出來,她現在有多渴望或者。
她覺得待在監獄就安全了,所以捅我那一刀,她也故意沒想殺我,只是想進監獄。
可是她不知道,她遇到的人比她想象中更壞。
她現在明白了,所以面對死亡的威脅,她崩潰了,嚎啕大哭。
“快點說吧,探視時間要結束了。”我冷靜的催促道。
“說,我說……”她吸了吸鼻子,出于求生本能地說道,“是他們安排的,是他們把她安排在江口縣的。”
“他們是誰?就是你剛才描述的那個老板?”
“對……”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可是這樣,又是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