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假裝將卡片里的文字破解了,誰最想知道,那應該就是誰放的了。
我看向被扔進垃圾簍里的那張卡片,然后用余光觀察著童欣的反應。
她并沒有看垃圾簍,眼神清澈,根本不像是演的。
“童欣,這卡片……能再幫我撿起來嗎?”
“啊?”她一臉疑惑,“不是說扔了嗎?還是……你覺得哪里不對?”
“我突然想到了,怎么破譯這卡片里的文字。”
“哦。”童欣還是沒有多問,便又將卡片從垃圾簍里撿了起來。
垃圾簍里本身就沒什么垃圾,而且醫療垃圾都有專用的垃圾桶。
撿起來之后,她看了看笑著對我說道:“還好,沒臟。”
她也沒問我想到什么辦法破譯這些文字,只是將卡片又重新放了回來,整個人表現得異常平靜。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們也沒再聊卡片的事情,她貌似也毫不關心卡片里的內容。
她也一直就在病房里陪著我,直到傍晚的時候,安寧又來到病房里。
安寧手里還提著一個飯盒,顯然是來給我送晚餐了。
童欣見狀,趕忙讓出位置,還有些尷尬似的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一直跟你聊天,都忘記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沒事,你也快去吃吧,吃了回去錄制節目,我這邊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童欣點了點頭道:“行,那你也要好好休息,出院后跟我發個消息。”
“好。”
童欣轉身面向安寧,她也沒有之前那般熱情,只是淡笑著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
安寧還是和之前一樣,淡淡地點頭回應,也沒有其他交流。
等童欣離開病房后,安寧才提著飯盒走了過來。
我看著她小心翼翼地講飯盒從袋子里拿出來,又幫我打開蓋子,然后將病床搖了起來,又在我身后墊了兩個枕頭。
她全程并沒有說話,但是這干凈利落的動作卻讓我有些恍惚。
以前的她,并沒有這么會照顧人,那時候的她也還是一個大小姐,都是別人照顧她的份兒。
一切搞定后,她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這才開口向我問道:“休息了一下午,感覺有沒有好點?”
“嗯,現在清醒多了。”
“喝點粥吧,盧姐做的。”她打開我面前的餐板,又將勺子遞給我。
“你吃了沒?”
“沒有,你先吃,不用管我。”
“謝了啊。”
她微微一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之間變得這么客氣了。
她現在給我的感覺就像一個很熟悉的陌生人,就好像在我們中間隔了一層隔閡。
也能理解,畢竟現在我和童欣在一起的,她沒理由再跟我曖昧。
我一邊吃著粥,一邊注意她的目光,從她坐下到現在,都沒有看一眼旁邊那張卡片。
但我還是指著那張卡片,向她問了一句:“安寧,你看這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