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因為急切而變得嘶啞,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帶動著監護儀的警報聲又尖銳地響了幾聲!
童欣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把紙片遞到我勉強能動的右手里。
冰涼、微硬、帶著紙張特有的粗糙感。
我死死捏著這張小小的紙片,仿佛捏著一個滾燙的、即將引爆的秘密。
它無聲無息,卻比江梓那把刀更讓我感到窒息和危險。
江梓的自首,恐怕不僅僅是為了躲避趙立明。
她把這東西給我,是想傳遞什么?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知道得遠比我想象的要多,而她選擇自首,也許是因為外面比監獄里更危險?
或者……她是在用這個,向我交換某種渺茫的生機?
紛亂的念頭如同狂暴的潮水沖擊著我本就因失血而脆弱的神經。
頭痛欲裂,肩下的傷口也隨著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呃……”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前陣陣發黑,冷汗瞬間浸透了額發。
“江河!你怎么了?別激動!醫生!醫生!”童欣驚慌失措地按響了緊急呼叫鈴,聲音帶著哭腔。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護士和醫生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我的意識在劇痛和眩暈中沉浮,右手卻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死死攥緊了那張小小的、看似毫不起眼的米白色紙片。
它冰冷地硌著我的掌心。
江梓……你到底想告訴我什么?
泓生資本背后的老板……
安寧失憶的真相……
這一切,難道都藏在這張薄薄的紙片之后?
我腦中只剩下一個冰冷的念頭:這潭水,比我想象的,深了何止萬丈。
冰涼的紙片被汗水浸濕,死死黏在掌心。
眩暈和劇痛如同黑色的巨浪,一次次試圖將我拖入深淵。
急促的警報聲、護士緊張的指令、童欣帶著哭腔的呼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