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而又向江梓問道:“錄音里的另一個人是誰?是泓生資本的老板?”
“不是,”江梓回答得很干脆,“我見過泓生資本的老板,不是他。”
“那是誰?跟我形容一下,長什么樣子?”
因為我感覺這聲音很熟悉,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誰了。
江梓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趙立明只叫他‘老板’!我……我只聽到聲音!我發誓!我真的只知道這么多!”
看來從她這里也打聽不到些什么了,我果斷對她說道:“行了,下車吧。”
她又滿是悲憫的看著我,說道:“那你能不能別去告訴趙立明老婆?我真的會完蛋的!”
“你活該啊!”我沒有任何心軟的說道。
江梓再次抓狂起來:“林江河!你怎么這樣啊?你要什么我都告訴你了,你為什么還要這么決絕啊?”
“我決絕嗎?那你以前怎么對我的?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換其人之身而已,就過分嗎?”
江梓瞬間沒話可說了,但她抽泣的聲音更大了,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可憐她。
她一點都不可憐,因為她這種人,就算這次放過她了,也還會有下一次。
對她這種人,我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下車!”我冷聲說道,聲音不容置疑。
她臉上的悲戚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極致的、扭曲的怨毒取代。
淚水還掛在臉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駭人,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釘在我身上。
“林江河!你夠狠……你真的夠狠!”
她的聲音不再顫抖,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磨出來的。
她猛地解開安全帶,動作粗暴得幾乎將帶扣扯壞。
她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像慢動作一樣,緩緩轉過身,正面面對著我。
雨水的濕氣混合著她身上香水殘留的味道,在密閉的車廂里彌漫開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好……我下車……”她說著,手卻伸向了放在腿上的那個濕漉漉的包。
我的心猛地一跳!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神經!
幾乎是同時,江梓的手從包里抽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