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佳怡點點頭說，“我也是這么想的，目前我也有主意了。”

“說來聽聽。”我吸了口煙，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她呵呵一笑，說道：“就剛才江梓說的那些話，不是都被小孫拍下來了嗎？我下去直接去找趙立明的妻子。”

“你認識他妻子？”

“不熟，但能見上，說起來趙立明能有今天，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妻子那邊的支持。”

我明白葉佳怡的意思了，這個主意不錯，這樣直接就把趙立明這顆釘子拔掉了。

我點點頭，說道：“那行，就辛苦你跑一趟了。”

葉佳怡笑著點點頭，身體靠在后面辦公桌的邊緣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欣賞的看著我。

“你倒是蠻聰明啊，怎么知道江梓有問題的？”

我又吸了口煙，笑笑說：“其實換一個人我不一定能想到，主要就是我對她太了解了。”

“她了解你，知到你會發火，所以就故意來挑釁。”

“對，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葉佳怡爽朗的笑了笑，表情突然有些哀傷道：“你真的是越來越像師父了。”

葉佳怡這句“你越來越像師父了”，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我疲憊的心底漾開一圈復雜的漣漪。

我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澀：“像他？佳怡姐，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像他那樣……最后孤家寡人，連自己最想保護的人都護不住？”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沉靜下來。

窗外的陽光斜射.進來，在葉佳怡臉上投下明暗的光影，她眼中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帶著追憶和傷感的復雜情緒。

“不是說他那些……糟心事。”她輕輕搖頭，聲音低了下去，“但是說真的，剛才你逼江梓那一下，眼神里的東西，跟師父當年在歐洲絕地反擊時，一模一樣。”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身上。

帶著一種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但是江河，你要記住，師父他……最后就是被這份狠反噬的。這條路，太孤獨，太容易傷人傷己。你……別走得太像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