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依舊服從地點了點頭,楊學林隨即打了個電話,將人事部的總監叫到了辦公室。
人事總監也認識安寧,一進辦公室就是各種慰問關心。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讓安寧感受到了大家的熱情和溫度。
楊學林隨即對人事總監說道:“你給寧姐安排一個清靜點的工位,就在我辦公室旁邊吧。另外電腦、辦公用品都配齊,權限……先按普通員工開,需要調整隨時找我。”
“好的楊總!”
人事總監利落地應下,然后轉向安寧,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雀躍,“戴總,這邊請。”
安寧忽然皺著眉頭,說道:“不用這么叫我,我……聽江河說我叫安寧,你就叫我安寧就行了。”
人事總監愣了一下,顯然有點不太敢這么叫,直到我和楊學林都向她點了點頭。
她才笑著說道:“好的,安寧。“
看著她將安寧領出辦公室,我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安寧的背影依舊纖細,但在那身簡單的衣物下,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悄然改變。
她邁出的每一步,都在主動劃開一片屬于她的新天地,即使那片天地還籠罩著遺忘的迷霧。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楊學林。
門一關上,楊學林臉上的激動立刻被濃重的擔憂取代。
他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林哥,這到底怎么回事?寧姐她……怎么會變成這樣?這半年多她去哪了?她經歷了什么?”
我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聲音低沉:“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也還在查。她是在一個很偏遠的地方被發現的,之前一直在一個叫朱生的人家里養傷,記憶全無。”
“朱生?養傷?”楊學林眉頭緊鎖,“那她身體……”
“身體基本恢復了,就是記憶……”
我搖頭,微微嘆息道:“她現在很敏感,也很脆弱。帶她回來,回到這個環境,就像把她重新投入一個完全陌生又隱隱讓她不安的漩渦。她今天主動要求工作,是想找點事做,更是想……找回一點掌控感和歸屬感吧。”
楊學林沉默了片刻,重重嘆了口氣:“明白了。林哥你放心,公司這邊我會安排好。大家……雖然震驚,但更多的是高興!有我們這些老人在,不會讓寧姐覺得孤單的。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童欣姐那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