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了,我說她奶奶怎么說話這么有哲學。
“關鍵是這件事情,那個叫朱生的,他怎么想的?”童欣又問道。
“他沒有這么想,他人還是三觀挺正的。”
我嘆了口氣:“關鍵是現在安寧完全被蒙在鼓里,還覺得那老太婆對她很好。”
童欣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一聲,說道:“我有個辦法,你要不要試一下?”
“什么辦法?”我好奇的看向她。
童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壞笑道:“明天我去給她送分禮物,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啊?什么禮物?”
“明天你就知道了,看我不嚇死她。”
雖然我不知道童欣要干嘛,但就她這表情和語氣,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你可別真把她嚇死了啊?”
“那也太不經嚇了吧,放心就是讓她知難而退,不過需要你把安寧還有那個叫朱生的幫我支開。”
“你先跟我說說,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別真亂來啊!”
我頓了頓,又向她提醒道:“你現在可是一個公眾人物,要是出什么事……”
“放心啦,我肯定會做好偽裝的,不會被人看出來的。”
我也沒再多說,童欣這丫頭本身就古靈精怪的,說不定她還真有辦法對付那老太婆。
畢竟,惡人自有惡人磨。
童欣雖不是什么惡人,但她的法子一直都很多。
精神病院的白色建筑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