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在一群老家伙的擁護之下,走進了一個大約在一千多平米的巨大大廳!
這時候里面已經是觥籌交錯,一派熱鬧,當然,來這里的人,不是富豪官員就是公眾大人物,雖然熱鬧,卻不喧囂!
對于臺灣的政商兩屆的大人物,郭璞也就是認識一個馬英九郭臺銘,其他的卻是不認識,倒是郭璞見到了上次在běi精長安俱樂部,對著陳欣怡發飆的郭臺銘的那個兒子,至于他叫什么名字,郭璞忘記了!
陳欣怡果然也在,她身邊還站在幾個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一看就是叱咤商海的大人物。**()
而這些人,都不會讓郭璞吃驚,但是如果這里能見到云霆月,郭璞就不得不吃驚了!
今天云霆月沒有穿長衫,一身合身的修身西服,配上頭上的長發,加上一臉的冷峻,簡直就是老中青三代女人的殺手!
他身邊圍著一圈態度恭敬的青年,正像眾星捧月一般,把他捧在中間!
而云霆月卻絲毫沒有一點的意外,和郭璞眼神相對的一瞬間,立刻微微一笑,對著郭璞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但是他這個動作做的很巧妙,就像是在對著虛空微微抬手而已,他身邊的人,都沒有發現他抬手舉杯的意思,但是郭璞卻知道!
郭璞在心頭,這才有點吃驚了!
以前,他一直不太信卓夜雨說的話,比如什么控制天下大勢,無處不在等等,他覺得這里面多少有些吹牛皮的意思,但是越到后來,他越是感到了魔宗恐怖的影響力!
可以說,真的就是無處不在,你卻又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從自己見到端木翼,一番深談之后,郭璞才驀然發現,原來冥冥之中,真的似乎有一種叫做命運的玩意兒,在暗地指引或者是控制一個人!
自己,不就是陷入其中,拔不出去了嗎?
和第一次見到云霆月比較起來,云霆月身上所有的氣勢,完全消失干凈,甚至連郭璞見到他,也無法探測到他到底強悍到了一個什么地步,他往那里一站,就是普普通通,但卻自然而然,沒有人敢輕視,忽略他!
斂息術!
這是一種高深的內功心法,郭璞也會!
既然云霆月在這里,那么就不難解釋,為什么自己在機場,能受到那么“隆重”的歡迎了!
看到郭璞和馬英九等人進場,所有人都把眼神注視到了這邊,而一襲淡紫色晚禮服的陳欣怡,卻是直接對著身邊的幾位老人低聲說了幾句,然后,神采飛揚的對著郭璞快步走了過去!
陳欣怡在臺灣商界,也是家喻戶曉的天才,而且所有有資格的人都知道,據說陳大小姐最近為整個港澳臺商界聯系了一筆天大的買賣,更是隱隱有了港澳臺三地商界最年輕的領袖的趨勢!所以她上前,不算冒昧和失禮!
只不過,和那些在門口迎接郭璞的老人一樣,很少有人知道,郭璞是誰!
而見到陳欣怡也大步迎接了上去,一些年輕的公子哥,心頭無端就冒出一股酸氣!
“郭少,陳小姐不是你以前有過婚約的嗎?”
“笨蛋,你忘記了嗎?前不久郭司長已經宣布了婚約作廢!”
“為什么?”
“這你就要問郭少了!”
郭長樂心頭這個郁悶,簡直別提了!但是他卻知道,父親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怎么來的!
他雖然紈绔,卻不是笨蛋,而且自從běi精大鬧一場之后,回到家里,他更是明白了很多,當下只是苦澀的一笑,自嘲地說道:
“你們不要亂想了,欣怡以后就是我的妹妹,她這樣優秀的女子,自然要找一個更加優秀的男人,才配得上他!”
圍在郭長樂身邊的,都是和他關系莫逆之人,當下一個年輕人微微有些不滿的說道:
“長樂,你說的,就那個家伙嗎?我怎么沒有看出來,他哪里是一個優秀的男人?我看比起我們都多有不如嘛!”
郭長樂哼了一聲,說道:
“比你不如,呂少,韓少和秦少什么來頭?人家都心甘情愿站在他后面,你們,和人家有什么可比性?”
幾個臺灣土生土長的公子一愣,隨即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場合,想必個個家族不會派出什么腦殘裝b之類的紈绔來參加如此高規格的宴會的。
另外一人若有所思的說道:
“知道了,又是一個tài子dǎng!”
郭長樂卻又是一聲苦笑,喝了一口酒,看著那個臉上掛著微笑的家伙緩步走上前臺,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