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兩個人貼在一起的親密姿態,眾人瞬間表情復雜古怪。
這難不成就是大佬跑了的老婆?
怎么看都不像是不安分的,反倒是大佬冷著臉的模樣不夠平易近人,瞧著不會是這張臭臉把人家姑娘嚇走的吧?
幾個人互看一眼,古建國若無其事攔著自己女伴,哎呀一聲,挪開視線:“今年的喪尸,好像不夠多啊哈哈哈~”
女伴:“……”
孟曉悠掃一眼地上堆積如山的喪尸身體,沉默了,她對姜小風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兒。
姜小風:“你怎么回事,怎么往喪尸堆里跑?”
“好像被控制了。”孟曉悠小聲嘀咕,然后又仰頭告狀:“剛才那女的控制我,要把我喂喪尸。”
她說完,發現裴斯年除了冷著臉盯著她看,就一直不出聲,不由得開始心尖打鼓,小手攥著他的衣袖,輕輕搖晃,“你怎么了?說句話啊?”
沒聽見蘑菇在和你告狀嗎?
蘑菇流浪一個多月,好不容易找到主心骨,結果男人竟然不為所動,變成了一個,讓蘑菇感到陌生的樣子。
膽小菇就像是家里細心呵護的家貓,不小心走丟出去流浪,在外面和野生貓大戰三百回合,吃了一肚子苦,好不容易被家里找到,結果,那個鏟屎的,竟然還冷落貓貓……
她心里一陣難過,松開了他的衣服,耷拉下傘傘,不開心地摸了摸小喪尸的頭,默不作聲掉眼淚。
裴斯年好像真的生氣了……
是不是以后再也不想理她了?以后會像對她一樣,對其他人很好?
一想到以后形如陌路的狀態,蘑菇就忍不住屏住呼吸,小小地吸氣,甚至覺得吸氣大了,空氣灌入鼻腔,氣管都是針扎似的疼。
她有些茫然,之前一直想離開沐清風他們去找裴斯年,現在木清風去了縣城中心,沒時間管她,蘇攬月又不知去哪了,她卻不知道何去何從。
裴斯年不管她了……
淚水越積越多,孟曉悠胸腔苦悶,視線開始模糊,情緒大起大落,大腦隱隱有些缺氧,身軀控制不住晃了晃。
姜小風眼尖,一眼就發現她不對勁兒,就要上前去扶住她。
然而,另一個身影動作更快,搶先一步上前,接住了她倒下來的身軀。
水氣中水分凝聚,寒氣十足的冰凌從二人周圍四散,附近的人被水異能沖遠,當他們再次看去的時候,就發現一座由冰雪打造的冰屋,聳立在面前。
孟曉悠和另一個人,被困在里面。
距離孟曉悠最近的小鬼首當其沖被波及到,拍得老遠,好半晌才爬回來,焦急地圍著冰屋轉。
“媽媽?”
喪尸沒有眼淚,可是跟著裴斯年過來的古建國卻能感知到,它好像要哭了。
他為難地站在原地,神色復雜:“你說,剛才那個女人,是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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