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莫窮石化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直至車門被打開,他被人薅住了命運的領子,干巴巴道:“裴……裴大佬,怎么了這是?”
救命,怎么一副老婆跟人跑了的表情。
他尋思,他的那位姐不是在莊子里躺板板呢嗎?怎么把這兇神惡煞的兇獸放出來了?
“兇獸”垂眸,打量蕭莫窮片刻,最終判定不能殺,干脆從主駕駛薅出來,丟出去,自己清洗了位子,坐上去,一側頭,對上了一只喪尸虎視眈眈的眼睛。
寸頭喪尸正盯著他的晶核位置,突然對上男人冰冷的視線,一個激靈,用殺喪尸的速度麻溜滾了。
浪了大半天的難兄難弟站在雪地里瑟瑟發抖,目送車子揚長而去,互看一眼。
蕭莫窮哭喪著臉:“靠!他要去哪啊!我們怎么回去?”
那位的晶核它不敢啃,寸頭喪尸實在可惜,郁悶地扭頭就走。
蕭莫窮:“……”好好好,徒步走是吧?
那位都徒步走下來了,他徒步走上去也……不是不行。
蕭莫窮并不知道,不只有裴斯年徒步走下來,還有一個倒霉的孩子,一路被喪尸“追殺”,連滾帶爬跑下來的人,正在昏迷之中。
孟曉悠做了個夢。
夢里一群喪尸在追殺她,要啃她的腦子。
這就算了,植物界的僵尸們也張牙舞爪,同樣要啃她的腦子。
夢里比較無厘頭,一會神廟大逃亡,一會天崩地裂,掉地縫里都是喪尸。
蘑菇嚇哭,拼命的掙脫,最后所有景色都變了。
她變回原形,被一只冷白的手拖住。
白桿桿下冰冰涼涼的,是熟悉的溫度,她一喜,仰著紫傘傘,努力睜大水汪汪的眼睛。
從原形的視角,男人的臉龐變大了,他的皮膚沒有任何瑕疵,白得晃眼,忽而對她勾唇一笑:“被我抓到了。”
蘑菇迷糊了,白桿桿在他的掌心蹦跶兩下,發出疑問:“什么意思?”
“你不該離開我的。”他薄唇輕啟,兩片唇瓣,含住了蘑菇的菌蓋邊緣。
孟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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