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前腳剛走進李新辦公室,李濤他們后腳就跟了進來。
“老大!什么任務?”
楊洛說道:“你們去駐錦部隊軍部,找40集團軍軍長梁紹鴻,讓他提供一份錦州周邊山區地圖,把那個神秘組織的基地給我找出來。一定要注意二戰時,游擊隊留下來的根據地。”
李濤點頭:“我們這就去。”
楊洛說道:“滿江、龍鑫、洪天留下,防止那幫家伙卷土重來。”
“是!”
陸強看著他們離開,問道:“那無異于大海撈針,能找得到嗎?”
楊洛一笑:“這個你老人家就不用操心了。”
“接下來怎么辦?”李新問道。
楊洛沉思一下:“明天聯合市紀委,對凌河縣土地局局長藥安國進行調查。不過這得讓李市長出面,不然市紀委不會給我們面子。”
陸強點頭:“我一會就去市政府,把案子向李市長匯報一下。”
楊洛說道:“這個不急,還是等齊謹愈的驗尸報告出來再說。”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新喊了一聲,“進來!”
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在一名年輕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他們身后還跟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見到中年女人,陸強急忙走過去,扶著她說道:“嫂子!您怎么來了。”
這個中年女人就是齊謹愈的老婆,阮文玲。只見她雙眼紅腫,見到陸強就忍不住哭出聲。
“老齊突然就沒了,我能不來嗎?“說到這一陣痛哭,陸強好一陣安慰,阮文玲的情緒才慢慢恢復平靜。
“陸局長!我們家老齊到底是怎么死的?”
陸強輕聲說道:“尸檢報告還沒有出來,具體原因還不確定。”
扶著阮文玲的青年突然失控的喊道:“什么不確定啊,我叔叔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可能說死就死了。很明顯是被人殺害的,不盡快找線索破案,居然在等什么尸檢報告。”
陸強看了青年一眼,冷冷的說道:“我是警察你是警察?用你來教我怎么辦案嗎?”
青年張嘴還想說話,被阮文玲攔住,“小峰住嘴!”
那個家伙雖然不滿,但也沒有敢在說話。
“陸局長!小孩子不懂事,您不要介意。”
陸強搖頭,“沒關系,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啪啪啪······”
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敲響,所有人抬頭看向門口,居然是法醫,“陸局!有結果了。”
陸強精神一振,“怎么樣?”
法醫走進來說道:“心臟病突發。”
“怎么可能!”小峰突然喊了一聲。
阮文玲也有點不相信,“老齊是有心臟病,但不嚴重,并且很多年沒有發過病了,怎么會心臟病突發死亡?”
法醫說道:“齊書記有病史,突發心臟病很正常。就是沒有病史的,突發心臟病死亡的例子也不少。”
阮文玲沒有在說話,默默的站起身,“走吧!我們回去給老齊安排后事。”顯然她認可了法醫的說法。
“等等!”楊洛突然喊了一聲。
阮文玲停住腳步,疑惑的轉回身看著楊洛。
楊洛說道:“我可以和你單獨談談嗎?”
阮文玲點頭:“可以!”然后對著她身邊的人說道:“你們出去等我。”
小峰不干了,“你們警察想干什么?我們都是家屬,有什么事情我們不可以知道。”
楊洛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笑容:“小子!你是齊書記家屬不假,但你要知道這是什么地方,讓你出去就出去,哪有那么多廢話。”
小峰一聲怒吼:“警察就他媽的了不起啊,我叔叔被人害死了,你們居然說心臟病突發,這就是瀆職,我要告你們。”
楊洛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小峰看見楊洛的樣子,心突然一陣狂跳,一種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冰冷氣息撲面而來,嚇得他急忙向后退了幾步。
“你···你想干什么?”
楊洛冷哼一聲:“都給我出去。”
阮文玲皺了下眉頭,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一個人沒事。”
阮文玲發話了,就是有人不滿也不敢說什么,一個個走了出去。
楊洛把門關上,“坐吧!”
阮文玲坐到沙發上,“有什么事情說吧。”
楊洛組織了一下語,說道:“驗尸報告并不能說明一切,我還可以告訴你,齊書記是被殺,這毋庸置疑。但要想抓住兇手,你必須毫無保留的回答我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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