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點時間,傅柏青失去了逃脫的最佳機會,受了重傷。
葉灑:“我會在比賽結束后,把那段視頻放到網上去。讓所有人評判,是他活該,還是你惡毒。”
他的話已經講完了。
傅松英聞有片刻的愣神,就那么片刻,葉灑揮開扇子,同時翻過扇子,開始了密集的進攻。
傅松英被他接連擊打中胸口,整個人飛了出去,撞上一棵大樹,噴出一口鮮血,同時手指送開。
眼前發黑的時候,他有無數想說的話還哽在喉嚨里。最先想咆哮出來的,是他沒有錯!
他是一個私生子,他父親是個非常絕情的人,或許這是世上大多數人上人的通病,血緣親情并不值得他們過多在意,只要招招手,多得是想給他生孩子的人。對他們來說,比一般的副產品還要廉價。
當然傅松英幼時的生活稱不上貧苦,他的母親還是小有積蓄的人。長得漂亮,又會來事,手上不缺錢。她身邊的男友一個接著一個地換,奢侈品也是一件接一件的買,卻不喜歡給傅松英花錢。
她總是有事沒事在他面前咒罵他的父親,也咒罵他,責備他的存在。普通人應該難以想象,那是一種多么扭曲的生活。
他想要改變,想要離開那個變態的家庭,他能想到唯一一個辦法,就是認回他的父親。
他父親出自聯盟首都星知名的武學世家。他想要得到對方重視,那就是學武。
可等傅松英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的年紀已經大了,加上資質只能算是普普通通,只能依靠可憐的努力去彌補。而學武所需的資源,他根本負擔不起,他母親也不同意。
傅松英完全是靠自己,跨越了無數困難,才考上聯盟首屈一指的大學。然后遇到了與他生命軌跡截然不同的傅柏青。
嫉妒、羨慕,肯定有。
在見到傅柏青之后,他心底隱隱有個想法:如果這個人不死,他永遠沒有被承認的機會……
傅松英喉結滾動,吞下一口唾沫,堅持著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葉灑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彎腰撿起了他的刀。
如果傅松英不是做得那么絕,也許事情真的會隨著時間而掩埋。
可惜不是。
傅柏青受傷住院期間,傅松英只去探望過一次,得知他的傷勢無法完全痊愈,不能繼續修習武藝之后,他迫不及待地讓他母親公開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傅柏青在那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自己一直照顧的人,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的腿廢了,不能再繼承家業。這時候傅松英作為一個聯賽晉級的優秀俠士,小有盛名的青年才俊,成了他父親的不二選擇。
隨后是離婚,傅柏青母親帶著他離開了家門。
傅柏青無法接受自己所做的一切,一時沒有想開,選擇了自盡。
他母親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才會后知后覺地探查起兒子受傷的真相。
葉灑將刀背到身上。
他覺得名利的世界真是殘酷而可笑。可是他笑不出來。
這把刀他會送給傅柏青的母親,賣、留,還是作為陪葬,他不管。
葉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剛剛安靜的樹林里又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之前借著他們攻擊的聲響而悄悄靠近的人群,終于還是暴露了蹤跡。
隨即銀光閃動。
葉灑一個側步,讓身后背著的武器替他擋住了攻擊,快速閃入樹后,重新舉起栽葉。
很快他就被四面包圍了。
葉灑冷冷掃了一圈。
來的有十多人,穿著黑色的制服,蒙著頭和臉,顯然不是后夜星上的人。
星際海盜。
葉灑目光微沉。
聯賽會吸引星際海盜并不是多新鮮的事,畢竟兩百個學生,就是兩百把高階武器。
高階武器作為可遇不可求的珍貴資源,是星際通用資產。而軍校生的實力又不如一般服役軍人那么強悍,在他們眼里等同于肥羊。
何況,今年還有兩把絕品武器參賽,恐怕所有得到消息的星際海盜都要瘋狂了吧。
只是,決賽的安排是高級機密,連參賽的學生都是出發之前才會告知,星際海盜更加沒有探聽的渠道。他們要從什么地方得知這個消息?
“葉灑。”為首一個桀桀怪笑道,“你背上的刀,和你手上的扇子,很快就都不是你的了。你是主動交出來,還是等著我們摸尸?”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在改最佳二傳的稿子,所以更新少-。-#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