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發生得太快,其實觀眾們也沒反應過來。而且鏡頭跟得太遠,只拍到了鐘御半個側面,看不清具體的動作。但他們只要知道結果就可以了,此刻二軍眾人的表情完美取悅了他們。
“大公子:我這是莫得感情的撒手。”
“想不到吧?大公子居然不是來給自己刷分的!”
“我的媽,二軍實慘!”
“二軍指揮:我以為自己機關算盡,結果還是算不清對面的人心。”
“二軍指揮還說,‘這次我們真的真的要翻盤了!’,你清醒一點,沒的機會,你們的盤早就已經被砸了。”
“放棄吧兄弟!這一場所有的套路跟戰術都不適用啊!不如跟著對面的節奏狂野起來!”
“仿佛是命運的注定,我竟不覺得稀奇。一路走好。”
直播管理員非常上道地將畫面轉到了三個被一波帶走的二軍學生那邊,畢竟短短數秒的上鏡時長,實在是對不起他們的精彩表現。
二軍的指揮正跪在磅礴的大雨中,周圍是空曠的街道,他被雨水打濕了頭發。
“為什么!!”
他大聲吼了兩聲,然后用拳頭用力地錘擊地面,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他對這個世界的疑問。
解說大笑道:“他想問的為什么,究竟是‘既生瑜何生亮’的那種為什么,還是別的為什么呢?”
是為什么這樣見鬼的那個為什么!
鏡頭又閃到另外兩人身上。
一個正罵罵咧咧地重新往大樓趕,另外一個還四十五度仰著頭,完全狀況外地憂郁著。
剩余回過身的二軍眾人,正在努力安慰他們的指揮,希望他可以振作起來。可惜所有鼓勵的話語,都有些失色。
解說喊道:“大公子的殺傷力果然很強大!”
他不止殺人,還能自帶誅心buff。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修煉出來的,反正無往不利。
最后鏡頭才給到鐘御的身上。這位始作俑者在另外一個地點刷新,淡定地活動了一下左手手臂,在隊頻中問道:“妹妹,你們那邊打的怎么樣了?”
回答他的是無數分辨不清的嘈雜聲。說明對面還在打,也說明開云仍舊活著。
稍稍放松了的氣氛,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她的生命力難道真的那么頑強?
片刻后,頻道中響起后腿君小心翼翼的聲音:“打著呢。”
鐘御問:“你眼睛一睜一閉過了嗎?”
“沒有。”后腿君弱弱道,“我又茍著了。開云讓我等等再出來撿漏。”
同一時間,另外一個考場。
綿綿陰雨中,二人在街道上一前一后地追逐。
前方的學生始終甩脫不掉。
無奈,青年回過頭,忍不住臭罵道:“我擦,盧闕你有病是不是?發瘋了嗎?追著我打干什么呢?我招你惹你了?這都第幾次了啊?還有完沒完了?”
雨水順著盧闕的鐵爪的尖刃不斷流下,他冷著臉,沒有回答,只是用不停歇的腳步,表明他的態度。
陰鷙的眼神如影隨形地跟在青年的身后,讓青年仿佛受到了來自地獄的凝視。
“我招你惹你了!我以前對你還不夠尊重嗎?”那青年快要被逼瘋了,“我警告你不要欺負老實人!聯賽里出個我這樣正直的正常人,容易嗎?!你說!”
盧闕還是不回答。
青年仰天大吼:“你自己想死可以,但是別找我幫你!找我幫你也可以,你特么倒是站樁啊!你是進不了決賽,來找我報社是不是?大家一條道上混,我刷個榜容易嗎?!”
他問:“你告訴我,我哪里錯了?我改!你不就是想讓我叫你大爺?”
盧闕終于出聲了,大度道:“不用,你死就可以了。”
青年噴他:“我死你大爺!”
雷鎧定托著下巴,看著面前的積分榜,眼神漸漸無光。
他根本找不到,找不到任何的敵軍。
對面只有六個,實在是太少了。每一次他都能完美地錯開,然后聽著自己的隊友在頻道中通報自己在隔壁的街道又斬殺了幾個人頭。
為什么他要是大陣營的選手呢?
隊友推著他說:“老雷,你這積分已經保晉級了,開心一點行不啊?”
雷鎧定搖頭。
他不明白。他到底是開啟了什么被動低調的特技?跟開云在一起的時候全是二逼鏡頭,離開開云之后,干脆連鏡頭都沒了。
“你看。”雷鎧定指著虛空位置說,“總榜前二十的排名,從剛才開始就瘋狂變動,尤其是二軍這一個,一路下滑,說明什么?”
隊友:“什么?”
雷鎧定痛心疾首道:“說明大家都在上中央鏡頭啊!”
隊友:“……”
“我們再不努力,跟咸魚有什么區別?!”雷鎧定站起來,呼吁校友道:“雨天就能成為阻擋我們奮發進擊的腳步嗎?不!那些說著休息的優等生,其實都在趁機刷分啊!”
眾人扭頭看了他一眼,又轉了回去,當無事發生。
瘋了快七個小時,病還沒好,真是太可憐了。
不過,此時的中央鏡頭,確確實實,在開云的身上。準確來說,本場已經多次將視線聚焦在她的位置。因為在大逃殺中,她是最精彩、也最另人意外的一個。
踩著二軍的積分,開云讓自己屹立在了聯賽的舞臺正中。
中央直播間請來的高級解說,明顯要沉穩很多。評價不帶感情,走的是解密路線。
“我們剛剛跟幾位專家討論了一下,目前不知道她身上的內力如此深厚,是否跟她的稀有能源免疫有關,但就開云在本場所展現出來的學習能力,確實很讓人震驚。嗯對,我們幾位重新翻看了之前的錄像,得出一致的觀點是,她所謂的大招,應該是現學的。”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細節表明,確實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大陣營擊殺小陣營是3分
小陣營擊殺大陣營才是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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