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途虛心求教:“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開云抽出背后的刀:“等他們向我們求救!”
開云小國王絕不認輸!
江途:“……”
開云內心戰意澎湃:“我們先去刷幾個人頭,不要到時候給他們帶去太大的負擔。摯友,男生在外,保護好自己,千萬別讓他們近身!”
江途:危險度最高的人恐怕就是你……
解說噴血道:“很遺憾開云猜錯了!現在最危險的人就是你!希望她能很快認識到這個錯誤并及時補救!”
他第一次見到命都懸刀上了還要別人求她逃命的家伙!
此時直播畫面轉向中路,屏幕中的一支隊伍,正大剌剌地橫在路中間,神情隨意輕松,靜待對手前來。
解說:“出現了!這是二軍的隊伍!也是本場備受關注的實力隊伍之一,他們由閆邊賀帶領,是一支隊員實力非常均衡且配合默契的隊伍。閆邊賀還是去年聯賽的二十強選手,他的武器也是刀,不過他是長柄刀中的偃月刀,也就是大家熟悉的關刀。按照目前形勢,他們將會正面迎上——盧闕與薛成武!”
他的話干了一點:“這可真是一場好戲,但是以盧闕的性格應該不會自認弱勢而向隊友做出求救,希望薛成武能當機立斷,促進隊員統一!”
他從沒有那么一次,強烈想在解說途中大唱“團結就是力量”,因為他覺得,這支隊伍可能沒有這玩意兒。
此時二軍隊伍的成員正在愜意聊天。
“運氣還挺不錯的。分配到其他隊伍可能有點麻煩,分配到盧闕簡直笑都要笑醒了!”
“如果能在他們刷到分之前就淘汰了他們,我們是不是還算功臣了?”
“我聽說他們隊伍里有個喜歡在賽場上做飯的女生。如果這次她還敢帶那些東西,正好可以把她捉來給我們做飯。”
“一個喜歡做飯的女生來打什么聯賽?還荒蕪星招收國民?簡直是對其他學生努力的侮辱。”
“我覺得他們全員小品出道一定是c位。”
解說喊道:“開云可能沒有辦法給你們做飯了!她現在正在面對將近一個考場的考生!”
這時候盧闕在視線的盡頭處出現了,他跟薛成武也是直接在寬闊的主路上走動,雖然互相還隔著百米多遠,但身形已經被對面看見。
二軍的隊伍立即停止了談話的聲音,擺出嚴肅的姿態。中間的一長段的距離,都宛若冰河世紀。
閆邊賀確認來的只有兩個人,用力舔了舔口腔,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悶哼。
眾人都在等待盧闕的反應,是站還是逃。
盧闕在原地停了片刻,最后腳步邁動,向前迎了上去。
解說一腔“我果然已經是絕癥晚期”的復雜心情道:“好的果然出現了這樣的一幕!盧闕大概不喜歡后發制人,隱跡潛蹤一類的戰術。雖然己方只有兩個人,但他還是不大意地應敵了!”
這時畫面又轉到了右邊的路。
完全不一樣的場景,顯得和諧而安詳。
解說深吸一口氣:“我們的葉灑跟雷雷正悠閑地走在這條寧靜的路上,葉灑在開場的時候說這里有積分的味道,很可惜他的味覺出現了錯誤。不過他們應該很快就能發現不對勁,并且趕去別路支援,希望他們能在開云陣亡之前抵達!”
畫面中兩人走得還算小心,雷鎧定不停地左右張望,觀察敵情。
二人之間是詭異的沉默,中間長達半米的距離上清楚寫著“我們不熟”四個大字。
這時雷鎧定鼻子動了動,說道:“這條路上竟然一點人跡都沒有,怎么可能?呵,做得太過,以為我會相信嗎?一定是二軍的那群家伙,他們先到了這里,清理了這里的環境,然后埋伏在深處。你可能不清楚,二軍那群人一向的風格就是陰險,尤其是他們隊長,臉上就掛著‘奸邪’兩個字。”
葉灑克制地受教:“是嗎?”
雷鎧定突然一跳,指著遠處一個叢林道:“前面好像有動靜!是不是他們的埋伏!”
解說幾乎是吼出聲:“沒有埋伏!是你的心在動!”
觀眾覺得他下一句緊跟著就是“你個鐵憨憨!”。解說很崩潰,而他們很想笑。所以評論區中全是一片哈哈哈。
雷鎧定跑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
哦!原來是風在動!
但是他不回頭,也不放棄,堅持道:“二軍的人一向嫉妒我們一軍的人比他們優秀,我覺得他們這是在玩誘敵深入。到時候我們后面隊伍的考生也趕過來,正好可以利用他們形成兩面夾擊之勢,把我們堵在中間,任意施為。”
葉灑:“嗯。”
解說:“不要你覺得!我要……可惜他們聽不到我的話!”
頻道中出現了片刻的安靜,隨后傳來解說大聲喝水的聲音,以及一聲憂傷的長嘆。
解說:“希望葉灑跟雷鎧定能快點發現這邊的不尋常,因為開云那邊很可能會支撐不住啊!不過也希望開云能給隊伍發去求救信號,這樣六人還有機會能重新聚首。”
視角調到上空,將三條路的賽況都收入其中。
那極端的對戰場景,讓畫面顯得有些滑稽。
解說:“這真是一場看點十足的比賽……”
簡直就是小學生賭氣打架。
解說:“我當然希望他們能夠撐到結局,給觀眾看到更多的閃光之處。”
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奇跡。
解說:“讓我們開始倒計時,看看他們還要多長時間,才能重新集合!”
放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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