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云在門口又遇到了那個熟悉的監考官。
“來了啊。”監考官看見她出現,立即笑得一臉慈祥,遠遠就站了起來,招手道:“不要急,慢慢來,時間還早。早飯吃了嗎?”
開云受寵若驚地點了下頭。
監考官拿過她的卡,在機子上一刷,說道:“第三考場,入口二層右轉第一間。好好比賽。平常心態就可以了,你一定沒有問題的。”
開云突然有點心慌慌的。
除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表現正常,后面每次見他都覺得他像被奪舍過一樣,這難道是聯軍不外傳的絕技——變臉嗎?
她小步往考場走去,中途回頭一看,監考官還在對著她熱情揮手。開云一溜煙沖進了走道。
還是模擬系統里比較有安全感。
完整的隊伍名單跟考場安排,早在昨天就已經出來。但因為開云一個也不認識,就將這份重任交給了自己的隊友,等他們向自己解說。
這就是安全感啊。
開云登錄場景,隊伍中的其他幾人都已經就位。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登錄入口只有他們一個隊伍,不再是公共準備區。
盧闕跟葉灑背對著背各自占據一邊,而江途正在和薛成武小聲商量比賽事宜,雷鎧定不正常地站到了一旁,兩手插兜,姿態冷清。
開云想跟他們打招呼,發現都沒地下手。
江途主動靠近,跟她講解說:“我們這一次考場,三夭好像請了專門的解說。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支很強力的隊伍。如果沒有意外,今天就是我們兩個隊伍之間的角逐。”
開云:“解說啊?”
還在預選賽就聘請解說,足以說明三夭對他們這個賽場的關注。
江途點了下頭,繼續道:“我們這個地圖的地形,你也看見了,是山路地區。”
一共是三條路,中間用高聳的山壁進行隔離。路面都已被踩平,不難行走。但靠近山壁的那一部分道路,就變得復雜陡峭起來。
每隔一段距離,會有一條連同三條主路的小道,讓考生可以更換路徑。
這個地圖格局非常簡單,基本就是三條大路直通到底,路面上不設置障礙。因為兩側植被繁茂,伏擊戰也是大有可為。
三夭的考場地圖設計員就差明晃晃地在眾人耳邊低吼:“打起來啊!你們快打起來啊!”
江途說:“這個考場的上場時間是不一樣的。我剛剛代表我們隊伍去抽了下簽,排在第十六位。”
這意味著先出發的隊伍可以先進行埋伏,是一種莫大的優勢。
第十六支隊伍,已經在后游的部分了。
江途無奈笑了下:“我的手氣不大好。”
開云說:“沒關系。”
那幾個包袱比山還重的人估計根本不在乎這件事。
此時直播間內,已經開始熱場。
專業解說就著畫面上的內容進行介紹隊伍。
“好!我們現在可以看見,又一支隊伍的人員到齊了!這里面都是我們熟悉的選手。盧闕!去年的十強。葉灑,一位職業賞金獵人,他的實力跟顏值一樣出名!再就是我們今年的幾位新秀!”
解說大聲地喊話,以表示自己的激動。
“這支隊伍里的選手實力都非常的強勁,來自不同的學校,走得是不同的風格,真是一支頗具包容性的隊伍!目前隊伍名義上的隊長是那位名叫江途的劍客,他的性格顯得非常的溫和,可能就是這樣才能協調好隊伍中個性過于突出的選手!他們之前還沒有很好地合作過,互相間會擦出什么樣的火花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江途見六人之間的氣氛無比尷尬,想推進一下,問了一句能讓他后悔一輩子的話。
“對了,我們要走哪條路?”
開云、葉灑、盧闕齊齊抬手,指向不同的方向。
江途:“……”
開云馬上說:“遇事不決走左邊,狹路相逢左邊勝。當然是走左邊啊!”
盧闕簡短道:“直行才是最短距離。”
葉灑振振有詞:“我的直覺告訴我右邊全是積分。”
場面再次恢復死寂,江途的額頭上滴落一滴冷汗。
這三個人都不像是會跟著別人屁股后面走的性格。
解說:“好的他們的隊伍現在似乎出現了分歧,最后會采取誰的意見呢?這個時候就要看隊長怎么處理了。”
江途:“要不我們……”
開云順著他的腔調接道:“各走各的?”
雷鎧定聞嘔血。那你特么地組隊還有什么意義啊?就為了隊友間那個聊天群嗎?!
葉灑為了表示自己的正確,堅定道:“反正我走右邊。”
盧闕陰惻惻地盯住中路。
意味明顯。
一山不容二虎。
薛成武主動站隊說:“那我跟盧闕走中路。”
江途求救般地望向雷鎧定,希望他能反駁群眾,敲醒他們沉睡的心靈。
雷鎧定左看右看,忽然發現到自己站隊的時候了!他興奮了下,立馬開始頭腦風暴。
跟著盧闕,他肯定會淪落成一個弟弟。如果跟著開云,很可能會出現跟上場一樣的處境,他是拒絕的。為了能夠徹底擺脫開云的魔咒,他只有……
雷鎧定點頭說:“我也覺得右路比較好看。”
江途:“……”
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個亞子?
解說:“好的這支隊伍在開場之前就散隊了!他們散!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解說: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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