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不招她,難道是因為提前知道她太變態,不利于其余學生的精神健康嗎?”
“隱約間記得有人說……他要回憶‘爸爸’兩個字怎么寫,這不就用上了嗎?”
“哈哈哈這大兄弟立的全是flag啊!”
監考官正在翻閱開云剛才的視頻錄像。
他明明看得很認真,竟然還是有幾下沒看清楚。
開云的變招奇快,并不拘泥于某個流派,也不拘泥于某種高深的技巧,都是普通的招式,只是快罷了。
就是這種涵蓋了不同武學的組合招式,讓他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他一面在網上搜索,一面又要將眼睛對準屏幕,生怕錯過了開云下一步的動作。正焦灼之際,余光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大搖大擺地在面前走了過去。
監考官立即喊道:“誒,方教練!你過來一下!”
遠處的教官揮著帽子跑過來,笑道:“監考呢這?正大光明地看直播,小心被舉報啊。”
“這個考場有守財奴!”監考老師說到這個激動起來,手舞足蹈道:“真的守財奴你知道嗎?而且她的身手還不錯!我給你看這個!”
“守財奴啊……”
方教練沉吟了一句,說道:“我聽說今年本來有個守財奴申請我們學校的單兵系,但是因為資質太差被拒了。校方真誠建議她轉文化類專業,結果她不僅不接受,還直接撤走了入學申請,轉去了流動大學。年輕人啊……真是太沖動。流動大學里讀個毛線?不如拿錢去打水漂。”
監考老師動作一頓。
方教練撓頭:“好像是叫……叫啥來著?”
監考老師淡淡接了一句:“開云。”
方教練:“對對對!”
兩人對視一眼,場面莫名有些發冷。
方教練干笑道:“呵呵。”
“是不是哪里出錯了?她的資質不可能差啊!你看看她這幾個動作,讓高年級的學生做,他們都不一定能做得出來!”
監考官比劃著屏幕,激動說:“而且她怎么會去流動大學,還直接跳到大二級報名參賽,是不是被那群老賊騙了?你不知道她的輕功有多厲害,就算進不了軍大也肯定可以去別的高校,結果竟然去了地攤一樣的流動大學!守財奴可能是與世隔絕太久,不明白社會險惡。”
“其他高校估計也不行。”方教練正色道,“她對稀有能源免疫。”
“只是……”監考官回過神來,驚得舌頭都要打結了:“這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會是稀有能源免疫?!”
方教練認真點頭。
稀有能源是煉制武器的材料。用內力驅動稀有能源,是使用高階武器的關鍵。而稀有能源免疫,意味著她要赤手空拳對抗別人滿級神兵。
這怎么可能?
她這樣的情況,在習武人士當中,屬于先天殘疾了。就發展前景來說,嚴重一點,可以直接死刑。何況她還是個女生,因為體格差異,女生的習武路本身就比男生要艱難得多。
完全是……史上第一慘案。
監考官的胸口不知道為什么,有股淡淡的憂傷縈繞不去。
“怎么會這樣啊……”
方教練看了眼剛才的錄像,說:“沒想到基礎功還挺扎實,可惜了,這樣看來,也就是能在模擬階段稱王。”
數據模擬階段,主要考察學生的基礎功掌握程度,所以都不能使用高階武器。具體的戰斗力,還是要在實戰階段才能得到考察。
方教練遺憾一嘆:“她不適合走這條路。會這些招數的人,也應該知道這一點,為什么還要讓她浪費時間跟努力呢?”
監考官也覺得這樣的現實過于殘酷了。將一個人引上一條不歸路,要怎么讓她承受全世界的不認同呢?
她的未來一定會過得很苦。
但是此刻,沒有人比雷鎧定更苦,他真的是太苦了。
苦得張不開嘴,說不出話。
他被彈出模擬系統后,又在模擬艙里坐了一會兒,深刻反思了自己本場比賽中的種種錯誤。
他真是一個弟中弟,明明決定了要做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手,卻還是栽在了女人手上。一個過不了美色關的男人,要怎么在三夭中立足?!
他收拾好心情,抹抹眼睛,從考場里邁了出來。出到大廳,是一正面墻的顯示屏幕。他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諸多屏幕中,開云那個正勤勤懇懇切番茄的身影。
……以及在旁邊躺尸的“自己”。
他渾身抽搐了下,沒想到自己“死”的位置那么不巧,竟然就在開云的灶臺附近。他第一次如此憎恨三夭要在人物脫離游戲后托管身體的這個設定。
西瓜頭看見雷鎧定,走了過來,與他并肩站立,見他如此落魄,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說:“老雷啊,穩住,事情沒有你想得那么糟糕。大家現在都在看中央直播間呢,還好我們一直很低調,茍一陣就過去了,不會有人記得的。”
此時21號考場的直播管理員,抖著手,將這奇幻的一幕報上了中央直播間,一個有著大量數據分析師和專業解說員,專門聚焦各校競技種子選手,負責播報全部考場詳情的直播間。
他的上級看了幾眼,懵逼許久,遲疑中點了通過。
于是下一秒,相同的畫面出現在全聯盟在線觀看人數最多的主屏幕中。以及雷鎧定面前這堵墻上最中心、最閃亮的位置。
他真的要出名了,以c位出殯的方式。
西瓜頭:“……”
最近他們隊伍的這張嘴都有點毒啊。
雷鎧定“哇”地大叫一聲,用外套蒙住臉,受傷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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