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他總覺得魂族看來真的所圖甚大。
也不知道跑進來究竟想干什么,是想控制這些修士嗎?
還是想通過這些控制中州的各個宗門?
秦玄百思不得其解,微微搖了搖頭,只能先將此人甩在一旁。
無論如何,接下來他必須警惕一些了。
把周圍這些人給清理干凈后,確認沒有留下什么麻煩的首尾秦玄這才轉身離開。
而就在秦玄離開之后。
沒過多久,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這邊。
看著已經慘死一地的眾人,這兩道黑影壓低了聲音。
“真是麻煩,這小子的實力有些太強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似乎和咱們主殿之前懸賞的某個人有些相像。”
“誰?”
“東域秦玄,他好像也進入了這古戰場。”
“可咱們的人查來查去,似乎沒有他的行蹤,真是奇怪,難道那秦玄已經死了?”
其中一道黑影說著,疑惑不解。
“應該不會,那個秦玄,我們的人評估過他的實力,至少也在前十之中,絕不可能這么容易就死了。”
“現在又冒出來這么一個麻煩的角色,還真是不好對付呀。”
兩人喃喃低語著。
隨后其中一人看向身旁的人。
“那中央遺跡那邊的手腳已經做好了沒有?”
聽著這話,那人點了點頭。
“沒什么問題。”
“咱們魂族謀劃布局了這么多年,終于成功地打開了中央那一處禁制。”
“接下來距離進入最中央的遺跡只差一步之遙了,只要找到那東西,咱們這一次就算大獲全勝。”
“在得到中央遺跡之前,其他的地方先忍一忍,就讓這小子再猖狂一段日子吧。”
聞,另一人點頭。
“也是,我族為了此物準備了這么多年,不能被這小子給壞了好事。”
“好在費了這么多心血,搭上這么多修士的性命之后,終于成功地把那禁制給打開了。”
兩人商量的功夫,其中一人也皺緊了眉頭,看向身旁。
“對了,你有沒有察覺到異常?”
“什么異常?”另一人不解。
“你不覺得今年進入這古戰場中的修士,未免有些太多了嗎?”
“雖然咱們掌握了一條秘密通道,可是其他宗門似乎也有。”
“這些宗門怕是派了不少人進到了這古戰場里,難道他們也意識到這一次中央的禁制要打開了?”
聽著這話,另一人沉默半晌之后深吸一口氣。
“或許如此。”
“他們這些宗門雖然實力不強,可是有不少宗門還是極為精通占卜之術的。”
“他們或許已經占卜到了這里有大事發生,只是不清楚具體是什么,所以才多派了人在這遺跡中找來找去。”
“咱們接下來得小心點了,盡量讓咱們的人不要露出馬腳。”
聞,身旁的這人點點頭。
“好說,反正事情已經到最后一步,咱們魂族的人也控制了不少修士。”
“就讓這些修士多鬧事,讓人族和妖族的這些人疲于奔命,咱們更方便動手。”
“走吧,咱們提前聯系一下,讓咱們的人也多動動手腳。”
“不要讓其他人隨便靠近中央的那處遺跡。”
兩人商量完畢,便各自散開,消失不見。
而此時,闖進這古戰場內層的眾多修士,也紛紛朝著四座高塔趕去。
雖然大家彼此警惕,知道再過幾天就該是互相廝殺的時候了,可畢竟現在還在爭奪天塔里的傳承,這時候互相廝殺沒有什么意義。
因此這些人對于趕往天塔的其他修士,全都紛紛警惕,沒有人急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