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蕭若蘭殺氣越來越重。
她拉著閭丘屏,“妹妹,你不用緊張,這小賊我一定會殺了他。”
“至于你的清白嘛,你也不用擔心,只要把這些人全都宰在這里,沒人會說出去的。”
“蕭王世子不是一直喜歡你嗎?等回去了,到時候你就嫁給蕭王世子吧,一定不會有事。”
聽著這話,閭丘屏欲哭無淚。
她實在不能理解這些人為什么先入為主到這種地步。
她急忙擺手,連連搖頭。
“郡主,你可別這么做,他確實是個好人,沒有對我做什么。”
聽到這里,蕭若蘭越發氣急。
“你糊涂啊,這種人壞了你的身子,臟了你的清白,怎么能說是好人呢?”
“你不要怕,更不要有從一而終,委身于他的想法,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出氣。”
說著,蕭若蘭死死盯著秦玄。
到了這里,秦玄摸了摸鼻子,一陣尷尬。
自己這可能還真是弄巧成拙了。
本來想著用這張臉讓閭丘屏引薦,就能更好地和蕭若蘭合作。
可是這個閭丘青在那上躥下跳,真是壞了他的好事,這讓秦玄心中隱隱浮現出一絲戾氣。
雖然他對這閭丘屏隱隱約約確實有那么點好感。
可不代表自己會縱容對方的妹妹肆無忌憚,這個閭丘青實在可惡,要是壞了他的好事,他絕不輕饒。
眼看蕭若蘭還要說出更多話來安慰她,閭丘屏頓時氣惱至極。
她明明不需要安慰,可這蕭若蘭他們為什么總是不聽她的話呢?
氣急之下,她拉著蕭若蘭連連搖頭,“郡主,真的沒有發生那種事,我可以保證我清白未失。”
“不信的話,等離開這里,郡主可以叫人驗身,我也不怕。”
聽到這話,蕭若蘭這才將信將疑。
一旁的閭丘青則是嘟嘟囔囔地還想說什么,被閭丘屏狠狠瞪了一眼,也不敢多說什么。
此時的蕭若蘭只能暫時先將這懷疑給壓下,隨后她打量著秦玄,想弄清這是怎么回事。
不僅是蕭若蘭,因為剛才的沖突,其他幾人也已將視線集中到秦玄身上。
這人不屬于他們五方中的任何一家,所以此人突然冒出來,其他幾人頓時警惕。
“閣下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
其他幾家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秦玄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在下是碰巧路過這里,幾位要想干什么,還請繼續,在下告辭。”
現在這里的水實在是太渾了,秦玄覺得得稍微退一退。
韓燁現在還沒出現,他缺少一個幫手,暫時不想出手。
眼看秦玄向后方退去,其他幾人頓時臉色難看,“想走?沒那么容易。”
說著其中一人立即朝秦玄沖了過來。
而秦玄也知道事不宜遲,他向后一退,重新退出了通道。
不過在退出之前,他偷偷將一張紙人丟了進去,這紙人悄無聲息地趴在地上,可以幫他探聽著里面的情況。
等秦玄退去,那慕如老者還想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