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閭丘屏的臉色很是難看,很顯然,秦玄的話擊中了她的心坎。
秦玄心中已經有數,看來十有八九就是如此。
不過這畢竟是他的猜測,還是得從這閭丘屏這里確認一下。
可秦玄隨即來回走了兩步,隨即故意看向閭丘屏。
“這就怪了,如果是為了尋找寶物,那她為什么不親自來墜星谷呢?”
秦玄一邊走著,一邊瞥了一眼閭丘屏,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說著,秦玄看向閭丘屏。
“閭丘姑娘,不妨你給在下解釋一下,為什么這位蘭陽郡主不愿意親自來墜星谷,而是讓你們兩個來了這里?”
聽著這話,閭丘屏臉色變了好幾遍。
聽著秦玄的話,閭丘屏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郡主殿下乃是千金之軀,怎么能輕冒風險?”
“這些事當然該我們來做……啊,你!”
閭丘屏的話還沒說完,便面紅耳赤地看向秦玄。
此刻秦玄似笑非笑地湊到她的耳旁,朝她耳朵吹了口氣,看她的耳朵變得通紅,這才直起身子。
“都到這步田地了,你就別說這些假話來騙我了。”
“如果只是為了墜星谷的東西,她肯定會親自來這里。”
“她既然不來這里,而是讓你們兩個替她搜尋墜星谷中的寶物。”
“那就說明她更看重另外的寶物,所以才派你們兩個人過來。”
“你們兩個人能得到自然最好,要是得不到,也不影響她爭奪那件更重要的寶物。”
“我說得沒錯吧?閭丘姑娘。”
說著,秦玄壓低身子看著閭丘屏。
閭丘屏面紅耳赤,連連搖頭,正要開口否認。
秦玄一把將她按在洞壁上,隨即冷冰冰地看著她。
“閭丘姑娘,我雖然好說話,可不代表你可以隨便騙我。”
“我愿意給你一線生機,那是我看在姑娘你對親人的關懷之心上才給的,不代表你可以隨意地拿我當傻子。”
“我再問你一遍,你們郡主殿下究竟是不是來找其他寶物的?”
“我只問最后一次,再不說可別怪我用強。”
說著,秦玄已經湊到她的脖頸旁,溫熱的呼吸帶著陽剛之氣噴到了閭丘屏的脖子上,讓她的脖頸泛起一陣潮紅。
她拼命地轉過頭去,強忍著那種奇怪的感覺,頭昏腦漲之下,老老實實開口。
“是,你說的沒錯,郡主殿下來此確實是找其他寶物的。”
“這還差不多。”
秦玄笑了笑,松開閭丘屏。
隨即閭丘屏便軟若無骨般,勉勉強強靠著洞壁這才倒了下去。
聽到這話,秦玄來回踱步。
“那跟我說說,是什么寶物?又在什么地方?”
秦玄熱切地看了過去。
聽著這話,閭丘屏突然間像是反應過來了什么一樣,她咬緊了牙關,死死搖頭。
“這個我不能說,不能說。”
聽到這里,秦玄心里有數。
很顯然這閭丘屏不僅知道這寶物是什么,甚至知道這寶物在什么地方。
只是她為了嚴守秘密,死活不說罷了。
見狀,秦玄輕笑一聲,他走到閭丘屏身旁,俯下身子盯著閭丘屏。
“是嗎?你確定你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