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啊!”
這一刻那四名抬著大酒葫蘆的士兵沒拿穩,酒葫蘆掉落,將四人的腳指頭都砸骨折了……
翻江龍臉色慘白:“不能啊,咋回事呢,為啥武閔忽然變這么強了?”
“殺!”
武閔騎牛一個人沖向叛軍。
“啊?他…他要干啥啊?”
“一個人打咱們二十萬人?”
“不會吧?”
“快上……”
可剛剛九位宗師級別的將軍,在武閔手上一劍一個,那叫一個砍瓜切菜,那叫一個輕松加愉快……
所以現在叛軍的將領,嘴上都說著動手,但卻身體很誠實地往后退。
武閔一劍斬殺腳趾骨碎裂的四名叛軍,伸手抓住酒葫蘆上的鐵鏈,用力一掄。
瞬間以他為中心,方圓五米內,人馬皆碎。
鮮血、碎肉、內臟漫天飛濺,武閔不作停留,揮舞起酒葫蘆朝向叛軍的水軍大都督,翻江龍砸去。
翻江龍連忙把手中的魚叉橫過來舉到頭頂抵擋。
鏘~
咔嚓~
魚叉與酒葫蘆碰撞,發出金屬聲響,但緊接著魚叉斷裂。
連帶著混江龍連人帶馬皆被砸碎,鮮血,碎肉四濺,一攤血肉模糊,成碎成了肉糜。
“殺!”
三十萬乞活軍發出響徹天地的殺伐之聲,洶涌而來。
接下來的戰斗,與其說是兩軍交鋒,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孔迪在后方不斷下令,分兵包抄、設伏誘敵、集中突破……但他的命令根本傳達不下去。
叛軍各個山頭各自為戰,打起來全憑一股蠻勁。
在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乞活軍面前,他們就像一群揮舞著木棍的孩童。
盾墻推進,長矛如林,箭雨覆蓋。
叛軍成片成片地倒下,鮮血染紅了沼澤邊緣的土地。
死爹哭媽的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但乞活軍的推進沒有絲毫停頓。
兩個時辰后,叛軍徹底崩潰。
“撤!快撤!”
孔迪下令鳴金收兵,這群殘兵敗將連忙撤回水寨。
并且用大石頭堵住破開的寨門,連東西都不敢收拾,直接連滾帶爬地從正門的水路逃走。
船上,一名波斯親信大臣路過孔迪時,小聲道:“陛下說你把控的時間節奏恰到好處,非常不錯,可以執行第二計劃了。”
孔迪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將表情調節到悲痛欲絕的模樣,轉身走向那些驚魂未定的小頭目們。
“諸位!諸位聽我一!”
孔迪高聲喊道:“此戰已敗,再打下去只有全軍覆沒!為今之計,唯有撤退!”
“往哪兒撤?”
一個小頭目哭喪著臉:“沒想到乞活軍這么厲害,那衛家軍的精銳,白袍軍,蟒雀吞龍……咋打?打不過就是單方面屠殺……”
說到最后幾名膽子小的叛軍頭目,情緒已經崩潰小,蹲在甲板上雙手抱頭。
“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