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
咣當~
就在臨近衛淵時候,陳三刀只感覺自己撞在了墻壁上,口鼻竄血,大門牙都撞掉了四顆。
“這咋回事呢?見鬼了啊?”
陳三刀看著眼前空無一物,但的確阻擋了自己的透明墻,不由一陣大腦一片空白,瞬間短路……
“傻逼,你可聽聞人間武圣,炁還化形?”
“人間武圣?衛淵?”
陳三刀不可置信,瞠目結舌地看向衛淵:“你…你…你……”
衛淵居高臨下,俯視陳三刀,伸出一根手虛空一點,炁勁破指而出,點在了陳三刀小腹丹田。
噗~
陳三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只感覺動用不了半點修為。
“你…你廢了我的畢生修為!”
“沒有,只是封住了你的修為!”
聽到這話,把修為視作生命的陳三刀長出一口氣,可就在這時,追風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腦袋。
“你松你媽的氣?你知道我家主公為何不廢你?”
“為啥?”
“因為他想讓我對你動刑,你的身板沒有修為支撐,可堅持不了幾套刑法,只有用炁海吊一口氣,才能讓你堅持更久,放心我追風一定會把畢生所學的大記憶恢復術都用你身上!”
“陳三刀,還我父親命來!”
就在這時,馬天開帶著馬家軍氣喘吁吁地快步跑到,當看到追風手中的陳三刀后,馬天開抽出關山刀,雙目血紅,沖過去就要當場將陳三刀剁成肉泥!
“開兒回來!”
衛淵虛空一抓,一直炁勁凝聚而成的半透明大手印抓住馬天開,將其帶到自己身前。
“在祿山的墳前殺他。”
馬天開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盯著地上呻吟的陳三刀,良久,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遵義父之命,剛剛是天開孟浪了!”
衛淵微微搖頭,理解地道:“殺父之仇是血海深仇,情有可原!”
馬祿山的墳冢,設在離京不遠的一處向陽山坡上,這里是大魏陵園,只有開國元勛以及皇室成員才有資格埋葬在此。
大魏忠武王,馬祿山之陵。
幾個斗大金字的石碑前,早已擺好了香案,上面陳列著三牲祭品,酒杯中斟滿了馬安祿生前最愛喝的茅臺酒。
手腕粗細的黃香點燃,香煙裊裊升起,馬天開與一眾馬家軍跪在地上,眼含熱淚地磕頭。
霍破虜、陳慶之、武閔等與馬祿山交好的將領,皆卸甲肅立于陵前。
因南梔分娩在即,所以由張太岳攜龍袍,替帝親臨,文武百官緊隨其后。
馬天開一身素服,手臂上纏著黑紗,連磕三個響頭后大喊道:“父親,您的大仇得報,臥虎山,平了,賊寇無一人逃脫!賊首陳三刀,也被活捉帶來了!”
糜天禾對江流兒點點頭,江流兒連忙向麾下斥候道:“把人帶上來!”
十幾名衛武卒推著囚車走來,里面關押著披著斗篷,雙目無神的陳三刀走來。
隨著衛家軍斥候拎起陳三刀走到馬祿山陵前時,看著已經抽出關山刀的馬天開,陳三刀開心地笑了起來,帶著求饒的語氣對馬天開道:“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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