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百姓的不遠處,身穿破舊鎧甲的將士們同樣瘦骨嶙峋,離遠處看好似一個個骷髏兵。
他們的神情同樣悲痛絕望。
溫欣怡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不受控制地被卷到營帳之中,上座之人眼神銳利,面容硬朗俊逸。
他的雙眼赤紅,滿臉悲痛之色,懷中抱著個虛弱哭泣的小奶娃,瘦的也不見肉。
“王爺,營中戰馬已殺半數,樊城上下再找不到半點糧食,照如此這般,城中二十萬軍民,支撐不過七日。”
跪在地上的將士們,同樣瘦得厲害,鎧甲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
王五說這些時候,心里充滿恨意。
誠王謀反,自家王爺臨危受命被先皇托孤,掌傳國玉璽被封為攝政王。
為了不讓謀逆篡位成為誠王登基的絆腳石,他竟然派軍圍困樊城三月有余。
將軍率領眾部殊死頑抗,損失慘重,如今更是彈盡糧絕,滿城二十萬的軍民百姓,都要被活活餓死。
幾個匯報的將士,全都骨瘦如柴的,焦慮地看著凌戰,希望他能想出些活路。
“嗚嗚!”
凌戰懷中的小嬰兒,也許因為好久沒吃奶,就連哭聲都和貓叫似的,哼哼唧唧地嘬著手指頭。
“真是太慘了......”
“誰在那兒!”
凌戰突然站起身,將面前的硯臺朝溫欣怡的方向扔了過來,給她嚇得一閉眼。
等她驚慌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回到超市中。
凌亂的店面喚回溫欣怡的神志,剛才的夢境太逼真,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搖搖頭將腦子里的混沌晃出去,輕輕撫摸了幾下奶奶的骨灰盒,她終于打精神。
奶奶生前最放心不下這個小店,她要好好經營,還要出人頭地,讓呂家那群畜生得到應有的報應。
強烈的恨意讓溫欣怡有了動力,把奶奶骨灰盒送回里屋,就開始打掃店鋪。
碎玻璃都清出去后,留下不少損壞包裝的掛面和奶粉。
看著十幾袋被自己砍壞的奶粉,溫欣怡一邊裝進一個大罐子里,一邊自動把這些損失都算在呂家的頭上。
不知不覺干到月上中天,溫欣怡最后餓得實在沒力氣這才想到好幾天沒吃飯,胡亂下了一大碗面條。
看著冒著熱氣的面條,溫欣怡再次想起和奶奶相處的畫面。
她們祖孫雖然生活清苦,可每次奶奶都會給她臥兩個荷包蛋偷偷放在面條底下。
嘴角輕勾,溫欣怡突然想起夢中奶奶說過可以給她寫信,突然眼睛一亮。
小時候祭祀的時候,她在奶奶身邊看過很多次,只要把逝者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寫上燒掉,他們就能收到家人的信。
以前她只當是奶奶騙小孩,可現在她卻無比希望這個方法是真的。
溫欣怡看著火盆里那封長長的信燒沒,虔誠的磕了三個頭,希望奶奶真的能收到她的思念。
剛抬起頭,余光就看到堆在邊上那些報廢的吃的,腦子里突然想到之前的夢境。
那些掙扎在饑餓里的將士和百姓,心中充滿不忍。
“哎,我要是能把這些東西都給他們就好了。”
溫欣怡嘆口氣,覺得他們真可憐,突然,鬼使神差的,她還真想試試。
努力回憶著夢境里的人名,好像她只記得那個樊城的凌戰,戰王殿下。
隨著火光再次將紙條吞沒,一切都沒有變,溫欣怡不由得自嘲一笑,看來她真是傷心瘋了,為什么會做出這么幼稚的行為。
剛把火盆收起來,想回來繼續收拾殘局的時候,卻發現剛才地上那些報廢食品都沒了。
“嗯?那些吃的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