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成?”許摘星用脖子夾著手機煮咖啡,“什么都不要,反而會引起懷疑。”
吳志云:“……您說得對,我明天就帶他去公司。”
于是第二天,許摘星穿著背帶褲,打扮得像個單純的女大學生,出現在了辰星。
大小姐來公司一向是走精致強勢風的,她說這樣才壓得住人,突然一下又變回了曾經那個軟糯的小妹妹,大家一時還有點不適應。
許摘星才不管他們呢,一路蹦蹦跳跳的,跑到十三樓去買咖啡。
她有段時間沒見到岑風了。哪怕現在已經跟愛豆成為了朋友(?),她依舊堅持著粉絲的不打擾不越界原則,除了必要的工作場合,其實私底下很少利用身份之便去找他。
就連這次岑風出國,她都讓尤桃別告訴她去了哪。
她怕她一個沒忍住,會跑過去制造偶遇。
哎,她現在真是越來越貪心了,只能在相思病發作的時候投身工作,努力不去想他。
愛豆愛喝拿鐵,許摘星在多糖和少糖之間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從身體健康上出發,選擇了少糖。
等岑風戴著帽子口罩坐著電梯一路到音樂部的時候,一出電梯,就看見許久不見的小姑娘端著一杯咖啡,靠著墻,百無聊賴地打哈欠。
那哈欠打到一半,看到他,后半個居然給咽回去了,眼里因為有了淚光顯得更亮,像只小兔子一樣蹦到他面前:“哥哥!給你買的咖啡!”
吳志云從后面走出來,許摘星笑瞇瞇跟他打招呼:“吳叔叔好。”
吳志云怪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跟岑風說:“安哥還有一會兒才到,你們先聊吧,我去一趟會議室。”
說完又進了電梯,關上門走了。
岑風看著眼前笑瞇瞇的小姑娘,心里面一片柔軟,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眉梢挑了一下:“這次沒加糖?”
許摘星噘了下嘴,一副為他好的語氣:“哥哥你真的要少吃點糖,對身體不好。”
岑風眼里的笑都快溢出來了,還偏要裝作聽她話的樣子:“嗯,那以后咖啡就喝這個甜度吧。”
她高興地一點頭。
擔心電梯口有人來,許摘星把喝著咖啡的愛豆帶到了轉角處的小會議室,她好多天沒見他,現在見到,感覺全身每個毛孔都舒暢了,小臉紅撲撲的,問他:“哥哥,國外好玩嗎?”
其實也沒什么好玩的,就是換了個地方睡覺打游戲,偶爾可以不用戴帽子口罩出門散步。
不過她這樣期待地問了,他就很認真地回答。
去了哪里,吃了什么美食,逛了什么景點,看到了什么樣的風景。最后他說:“我第一首歌就是在那里得到的靈感。”
許摘星聽得雙眼發光:“好想去啊!”
他嗓音溫柔:“那下次跟我一起去。”
許摘星還沉浸在愛豆構建的美妙度假生活中,竟也沒覺得這句話有哪里不對。她美滋滋回味完了,從會議桌下面提了個袋子出來,有點不好意思地交給他:“哥哥,這是我做的周邊,給你一份。”
岑風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本今年的臺歷。
正面三分之二是日歷表,右邊配了一張他的舞臺照,背面就是一張大圖,都是他這大半年來的各個活動精修圖。
岑風翻到第二頁,看到他生日那一天被標了橙色的底,下面用乖巧的字體寫著“寶貝生日”,再往后翻了幾頁,又有一個日子被圈出來,寫著“寶貝出道紀念日”。
今年的生日,正是他行程最忙的時候,粉絲們給了他一個盛大的應援,他只是從吳志云那里聽了幾句,說應援排場很大,然后又奔赴下一個行程。
他習慣不過生日了,其實這一天對他而沒有意義,甚至有些諷刺。
但許摘星總是會想方設法把蛋糕遞到他面前,他記得她和他同一天生日,于是當她抱著蛋糕等在錄制棚外面時,他并沒有排斥,跟她一人吹一根蠟燭,許愿分蛋糕。
她把他所有值得紀念的日子都記得很清楚。
臺歷上標了他專輯上線的日子,第一首單曲面世的日子,第一次拿獎的日子。
他于她而,意義重大。
岑風一直翻到最后一頁。
許摘星微微歪著腦袋,小聲問:“哥哥,喜歡嗎?這是我第一次做,有點手生,可能做得不太好。”
他抬頭看著她眼睛:“都喜歡。”
許摘星蒙了一下:“都?”
身后門被推開,吳志云走進來:“安哥來了,過去吧。”
岑風把臺歷裝回袋子,許摘星依依不舍地揮手:“哥哥再見。”
他低聲問:“今天有空嗎?”
許摘星懵懵的:“有啊。”
岑風笑起來:“那一會兒做飯給我吃吧。”
她看著他溫柔又清澈的笑,心尖上好像biu地一下,開出一朵漂亮的花兒來,重重地點了點頭:“好呀!”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大概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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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進行一個永恒不變的話題。
這是我的文,我有我的大綱,我的節奏,沒有任何一篇文能讓所有人滿意。我這本文計劃七十萬字,前期鋪事業后期鋪感情,從媽粉到女友粉再到戀人這三個階段需要時間,需要過渡。男主從流量偶像到實力藝人轉換需要事業,需要鋪墊。我都有安排,而你企圖打亂。
你以為你隨口的一句評論不會對作者造成影響嗎?我現在告訴你,會,影響很大,會很難過,會懷疑自我,否定一切,然后花更多的時間去調節心態。
但我還是會按照我既定的大綱寫下去,我這篇文就這個節奏,就這個風格,就這個水平,我很喜歡它。覺得疲軟太水拖沓不喜歡的讀者,我認真的建議你棄文。
謝謝那些安慰我的讀者,你們不知道你們的話給了我多大的力量。這兩天確實有被評論影響到,但我會很快調節好,我向你們保證不會影響更新速度和質量。
沒有人能永遠站在巔峰,但我永遠在向著巔峰攀爬。只是你們看到過站在巔峰的我,就以為我一直能站在巔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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