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摘星一本正經地胡說完,看見愛豆還真的點了下頭。
這下她倒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趕緊轉移話題:“哥哥,你去哪呀?”
岑風說:“去買杯咖啡。”
許摘星幫他按了十三樓。
她擔心咖啡廳有員工在休息,不敢跟過去,只能道:“哥哥,我還要去開個會,不能陪你去了。”
岑風知道她現在受辰星聘用,不疑有他,點了點頭。許摘星在十五樓開會,電梯先到了十三樓,叮一聲打開。
他朝她笑了下:“待會兒見。”
許摘星乖乖朝他揮手:“嗯!”她想到什么,又趕緊喊住他:“哥哥!”
岑風在電梯外回過頭來。
看見小姑娘又在朝他比心。
這次學了個新的手勢,跟前兩次都不一樣,兩只手比了一個愛心的形狀,放在心口的位置,笑得特別甜:“今天也很愛你!”
電梯門緩緩合上,她在里面開心地朝他揮手。
因逆著光,時刻謹記要讓寶貝感受到被愛的許摘星沒看見愛豆漸漸緋紅的耳根。
岑風在咖啡廳坐了半個多小時,期間有幾個員工過來找他來要簽名,他都一一簽了。直到音樂總監來了電話,一直守在不遠處的尤桃才又陪著他回去。
id團都跟著工作人員去錄音棚里試聽各自的demo了,會議室里只剩下音樂總監和吳志云兩個人。
等岑風坐下后,總監把一份文件推過來:“公司有給你出專輯的想法,這是音樂部給你做的首專策劃,你有什么想法嗎?”
出專輯并不在限定合約里。
他跟辰星簽的限定約,只要求對方在一年時間內給他出一首單曲,跟id團的其他八個人一樣。
辰星突然要給他出專輯,令他有點意外。
做專輯可不是一件隨隨便便的事情,其中涉及到的工程量很大,無論是投入成本還是投放市場都比單曲要復雜很多。
而且隨著互聯網新媒體的發展,數專的前景越來越好,實體專輯的市場有所收縮,整體來講,對于他這種剛出道的新人,出專輯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
現在愿意認真做音樂專輯的公司其實越來越少了,辰星怎么會冒著風險跟他示好?
岑風沒直接表態,先翻看了策劃。看下來就知道,他們在這件事上沒有馬虎,是真的用了心做了策劃的。有關版權問題也寫的明明白白,都歸歌手本人所有。
簡直就是在送福利。
見他看完了,音樂總監才又繼續道:“這上面雖然寫了邀歌的對象,但我們更傾向于做你自己的作品。你之前那首《thefight》就很好,你最近還有繼續寫歌嗎?”
出專輯曾是他的夢想。
只可惜等到最后也沒能實現,死之前,他將裝滿demo的文件夾格式化,和他一并消失于世上。
這夢想現在突然又在他手上閃閃發光。
吳志云和音樂總監等了一會兒,才聽到他說:“有。”
總監高興極了:“那太好了,回去了你把demo傳過來,我們先聽一下風格。我的想法是你的首專能走多風格路線,無論搖滾還是古典都可以做一個嘗試。”
真正熱愛音樂的人,一聊到專輯總是有無限的熱情。
岑風這個會比之前id團八個人開得還久,根據已有的策劃,聽取岑風本人的意見,音樂總監又做了一些調整,最后高興道:“行,那先這樣,我們拿到demo了再碰一下。”
確定完專輯的事情,岑風接下來兩天就沒怎么出過門了。
別墅三樓有一間琴房,里面錄音設備和樂器都一應俱全,是許摘星特別交代布置的。
岑風在琴房里待了兩天,把之前被他親手毀掉的音樂又重新找了回來。
demo交給音樂總監時,足有十余首之多,還把他給震驚了一番。因為這個數量確實驚人,聽之前總監還有點擔心質量。
結果每一首都超出他的預料,絲毫不遜色大火的《thefight》,而且風格并不單一,展現了他驚人的音樂天賦。
音樂總監聽完demo,當即召集部門開了一個會,最后確定,岑風的首專不必向任何人邀歌,全部收錄他自己寫的歌,屆時也是一大賣點。唱作性歌手畢竟是少數,而這個歌手,他還是實力與顏值并存的頂流。
專輯的事就這么定了下來,不過這事兒不能急,無論是編曲還是作詞都要按照歌曲風格來挑選,精雕細琢才能出好作品。
岑風跟音樂總監接觸幾次后就知道他這個人在對待音樂上絕不會馬虎,放心地交給他去做了。
如今indream人氣日漸增長,正是需要增加曝光度的時候,每個人的行程都不少。八月盛夏,indream迎來了他們成團后的第一場商演——每年夏季音樂大賞的頒獎典禮。
夏季音樂大賞由來已久,含金量也很高,主辦方每年都會邀請當下熱度最高人氣最旺的藝人在頒獎典禮上表演。
這些年圈內嘗試推出了不少男團,但水花都不大,直到id團橫空出世,引爆了這個夏天。雖然他們現在只有一首代表作《向陽》,在樂壇來看還是新得不能再新的新人,但有了辰星牽線和人氣作為支撐,主辦方最終還是在幾大頂流之間選擇了id團。
夏季音樂大賞的門票本來就不便宜,畢竟去領獎的歌手藝人都很火,其中不乏頂流。id團要去表演的消息一傳開,門票硬是在id女孩的瘋搶之下翻了一倍。
其中又以風箏勢頭最猛。
笑話,你們愛豆平時倒是營業得勤,又是路透又是直播又是微博的,哪里懂我們等一次愛豆營業的艱辛。
除了這種公開行程,平時真是一根毛都見不到。
而且這是出道以來的第一次大型商演,應援那是重中之重,我們承諾給他的橙海,一定要做到!
這種混合商演,那就是比人頭數的時候。超話都在搞票,許摘星起先也跟著活動群的小姐妹們一起搞,結果搞了幾天都沒搞到。
用錢都買不到你能信?
眼見著活動逼近,她還是個無票人士,一怒之下,以權謀私,直接以公司的名義找主辦方要了張票。
本來還想幫沒有票的小姐妹多要幾張的,結果主辦方也沒多余的票。去的流量太多,一票難求,主辦方的票早就給完了。就許摘星這一張,還是主辦方不好駁了辰星的要求,想辦法又去回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