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哥!”
開著卡修走進自己場子里最大的一間夜總會的加沙指間掐著雪茄和自己的兄弟一個個點頭招呼著,場子里的每個兄弟見了加沙都是十分恭敬的喊上一聲“沙哥”,是一宗尊敬,也是一種信賴。
“今晚生意怎么樣?”加沙喊過一個手下輕問道。
“最近生意都不錯的,老大放心,有我們這幫兄弟看著沒問題的。”
加沙笑著拍了拍手下人的肩膀,微笑道“辛苦了!”接著加沙站在高處望著夜總會里的舞池一個個瘋狂舞動的年輕人,輕笑起來,在別人眼中看到也許是一個個陷入瘋狂狀態的軀體,但是在加沙眼中他們就是金錢。
所以加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從達沃斯少爺回來以后,他,加沙,又重新接掌地獄天使以來,社團的生意是蒸蒸日上,和境內境外的軍火商又重新建立起了聯系,每年固定的軍火交易足以保證社團在達沃斯少爺指標的完成。現在對于加沙來說就是一賺錢,二享受生活。
這個時候一名手下來到加沙身邊低聲耳語道“老大,樓上二零六包房的客人來了十多位人,但是一一個多小時了,小姐一個不要,歌也一個不點,酒水也只點了一瓶紅酒。我覺得有問題。”
“噢?”加沙眉頭一挑,心中暗道憑地獄天使在渥太華的地位應該不會有人故意來找事。但是這個包房的客人也實在太反常了,加沙略一沉吟,說道“你先去忙吧。”
“是,老大!”手下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了。
“卡修走!跟我上樓去一趟。”加沙沉聲說道。
“是,沙哥!”身后卡修答道。
現在已經成為加沙貼身保鏢之一的卡修自從跟了加沙之后地位也是水漲船高,由于經常跟在加沙身邊,堂口的兄弟都尊稱他一聲修哥,讓卡修自我感覺自從加沙回地獄天使之后自己的地位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加沙和卡修二人繞過夜總會一樓的舞池上了二樓,二樓兩個巡場的兄弟見加沙都一一打著招呼,都被加沙揮手拒絕了。
加沙和卡修二人直奔二零樓包房而去,剛到包房門口加沙就發現房門是虛掩的,微微露出一條縫隙。加沙面色肅然的站在房門邊順著門縫向里面望過去,一眼看到正中的一個手拿紅酒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西服套裝的年輕人,黑白兩種截然相反的顏色立刻把加沙眼里的這個年輕人襯托的卓而不凡,棱角分明的面孔不時折射出一中英氣和霸道。在他周圍坐著十余人有男有女,也俱是一身黑衣打扮,仿佛一團黑云一般把當中的年輕人圍在中央。
這樣的氣勢加沙記得只有在達沃斯身上見到過,只是達沃斯少爺表現的氣勢是一種陰冷,而眼前這個男人表現出來的是一種陽剛,而事實上往往后面的這種特質更讓人生出無力抵抗的感覺。
此時當中的年輕人一臉的寫意正把手中的紅酒緩緩送到唇邊,香醇的紅酒輕輕沾染了年輕人的嘴唇,接著當中年輕人閉上眼睛細細品嘗著似乎深身陶醉在酒入肝腸的那種快感。整個房間十數人此時卻是鴉雀無聲,讓人覺得仿佛就當中年輕人是活的,而旁邊那些人只是雕像而以。
加沙眼中露出些許的凝重,這樣的場景加沙還是第一次見到,雙眼折射出的探詢目光狠狠的向當中的年輕人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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