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刻,唐峰的話,讓這些躁動都安靜了下來。“來您的家里拜訪您,拒絕您的任何請求都是不禮貌的。”唐峰停頓了一下,這句話,讓老奧爾瓦希諾身后站著的幾個兒子心里,都寒了一下,不過隨后的話,就峰回路轉了。“但是,我不得不抱歉的拒絕您這個要求,并請你在今后也打消這個想法。”唐峰似乎并不急于把話說完,但是老奧爾瓦希諾的兒子們臉上的寒氣都被忽然從車庫外面飄進的冬季海風吹散了,甚至在冬天的海風里,還有一絲絲溫暖。“所以我得到這部車的惠讓,是因為我同查沃之間的友誼不是以稀有價值和奢侈豪華來衡量的,友誼,非常的單純。當然,這是我個人的理解。同樣,我認為價值的天枰在你和我之間的友誼面前也同樣卑微,我們的友誼是簡單,又淳樸的。我們z國有一句老話:君子之交,淡如水。”
“君子之交淡如水”,老奧爾瓦希諾嘴里慢慢的重復了一次,眼神在寒風中恢復了原本的執著,聲音有些變化。“這句話說的太美好了,z國人是一個偉大而值得尊重的民族,我愿意接受你這份珍貴的禮物,我會對待它像對待朋友一樣,我最好的朋友”。
“我毫不懷疑。”唐峰平和詼諧的回答。老奧爾瓦希諾重新打開剛剛已經關上的車門,自己坐在駕駛的位置,推開另外一邊副駕駛旁的車門,然后探頭朝唐峰揮手。
“上來,我的朋友,我愿意第一次啟程同你并肩。”
“爸爸,晚宴要好了,”三兒子adam用十分羨慕的眼神看見唐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在車門關上之前,快步趕上來提醒,眼睛不停的掃視車里的棕色全手工皮具。“在我和我們的朋友回來以前,你們需要耐心和等待。”老奧爾瓦希諾自己伸手拉上了唐峰身邊的車門,隨著限量版奢華法拉利的發動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唐峰心里,新的旅程,已經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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