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漢子臨危不亂,右拳借著腳底沖力的帶動,狠狠的向對方的胸膛擊去。
若是擊中,不死也得殘廢。
可惜,他遇到的并非一般人,唐峰踩人向來未逢敗績,只有他將人打趴下,別想他人讓他丟臉。
在對方的剛烈拳風迎面撲來的剎那,那具沖勢如風的影子卻讓所有人震驚了。
前掠的幻影竟然奇跡的頓住,直挺挺的立在魁梧漢子的對面,再以一個微微橫掠閃過。
望著對方大反自然規律的詭異動作,魁梧漢子瞳孔微微收縮,他已經判斷錯誤,擊出的氣力有些收勢不住,想變招已有些不可行。
但是,高手自有高手的本事,他依然靠著腰部的力道一個扭身,徑直向邊上摔去,想靠此躲過對方的攻擊。
可他的身子剛一扭正翻滾間,一雙修長的手臂卻已如影隨形的掠至,腰部的皮帶一緊,然后身子被對方一拽一撥間,不受控制的翻身落地。
在落地的剎那他想再反擊,突然,脖子處傳來窒息的感覺,令他剛抬起的手臂無力的松了下來。
唐峰那只并不大很是修長的手緊緊的扼住他那粗壯的脖子,推著向前走去。
在場的所有人再次驚駭,那些個女警更是捂著嘴巴難以相信。
堂堂溫哥華市警察局的公認的高手甚至還是許多女性暗里傾慕對象的張大隊長竟然被對在頃刻之間擒住,擒的輕松異常。
唐峰笑意燦爛道:“我這輩子痛恨的事有很多,尤其別人拿著槍指著我的腦袋。”
“嗚嗚”張大隊長根本就不出任何的聲音,剛至喉嚨處便成了嗚鳴聲。
這一刻,地上的那些個依然蜷曲著的刑警還有自己很沒面子的被擒都清楚的告訴他,這家伙的身與他表面的俊雅形成劇烈的反差。
望著兇徒扼著大隊長的脖子向這邊走來,一名資深警員立時出時手槍一抬對準前方,怒喝道:“快將張隊放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又拿槍對著我的腦袋?”
唐峰燦笑間推著張隊長的身子在加,在靠近前方那隊持槍警察的身前,身子一直在輕微的閃動著,借著張隊長的魁梧身子躲避對方的槍口。
五米、四米、三米、兩米
越的靠近,卻沒有一個人有把握擊中眼前兇徒而不傷到大隊長。
當然,全部人都在猶豫要不要開槍,畢竟這里是市局,不怕打死兇徒,卻怕開槍給市局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也就那么一猶豫間,唐峰的手如蝴蝶般變幻著,一聲悶哼間,然后再一甩
張大隊長的魁梧身子被他沒費多么力向的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向前方的持槍警察。
幾人慌忙去張隊的身子,唐峰乘勢急掠而上
砰的一聲,那幾人看似能合力接住,誰知張隊落下的身子帶著一股強悍的力道,震的他們全都向后倒去,幾人滾成一團,場面一陣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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