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唐峰笑瞇瞇道:“準備等今晚一過請出什么牛人物滅了我?還是利用家族勢力覆滅大圈幫?”
愛德華的臉上泛起一抹冷笑,“看來,你也很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我向來都有,就像我現在知道怎么讓你在溫哥華度過一個美妙的夜。”唐峰拍了拍手掌,“可惜,某人來溫哥華依然想如螃蟹般橫著走,實在沒有什么自知之明。”
掌聲過后,外面立時走進兩個大漢。
愛德華心頭的那抹不妙終于噴薄出來,“小子,你敢動我試試看。”
“為什么不敢動,反正三個公子哥都敲斷四肢了,難道還差你一個?”
唐峰露出雪白的牙齒,森冷的讓愛德華膽寒,“坦白說吧,我這人是屬于心胸不寬廣睚眥必報的那一類人,人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我卻喜歡小人報仇一天到晚,所以,我們的賬還是早點算清楚的為好。
老話說的好呀,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不是想讓我在電話的對面當一回春宮戲的聽客么?那好,我想愛德華也應該試著給別人當一回看客,我也勉勉強強當個看客中的一員吧。”
唐峰隨手拋掉棒球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這清脆的聲音在愛德華的耳朵里聽來特別的刺耳,就連心臟都不受控制的劇跳起來。
兩名壯漢走到唐峰的身邊,微微低頭道:“趙哥,有什么吩咐?”
唐峰摸著下巴,嗓音淡淡道:“扒光,給我扔到大街上。”
“嘿嘿”兩個大漢點頭過后那笑聲瞬間讓人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什么?”愛德華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盡是難以相信的表情,難道他想讓他堂堂愛德華當街裸.奔么?
愛德華臉龐扭曲間費勁的低喊道:“去你的!你這個王八蛋,你若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們家不會放過你的。嗚嗚”
可惜,話還未喊完,他的嘴巴已被那兩名青英會成員給封住,用力掙扎也被按住。
“你能打大圈幫女人的歪主意,我還扒不得你的衣服么?”唐峰臉上的冷意開始擴散,“我一直都是而有信的人,我說過你的褲衩會留在溫哥華那它一定就會留在溫哥華。而你愛德華也應該嘗嘗別人被你欺凌的時候是一個怎樣的悲慘心境。”
石國榮依然正經八百當什么都沒看到,可眼睛已經瞇成一條縫,心里大呼痛快之余很是替這位愛德華悲哀。
嘴巴堵上,然后被繩索捆上扔到大街上,到時,眼睛還能視物,思維還能轉動,望著路人對赤條條的他指指點點,猶如在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哦,可能很多人的視線還會盯在他下面那條軟綿綿,他會是怎樣一個心境呢?羞憤?悲愴?想就這樣死掉?
這種精神的摧殘可比肉.體上的傷害還要讓人記憶深刻,估計一輩子也是忘不掉的吧。
唐峰的眉梢一跳,眼睛更是瞇起。
那兩名大圈幫成員真的很粗魯,人家脫衣都是溫柔的要死,深恐傷了被脫衣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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