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自然明白他這話的意思,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人生實在無趣,怎么?想表演場好戲給我看?”
“這戲的精彩與否,你自己看。”石國榮淡笑道:“我要是在不出場,估計我們兩個得聽有污耳朵的春宮大戲了。”
“看來這里的老板跟你的交情非同一般啊。”唐峰笑道。
“都是自己人。”石國榮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
“怎么還不動手?還在等什么?”唐峰笑問道。
石國榮瞇眼道:“他們不過就是些狗。打狗嘛,總得讓它先吠完再出手教訓,否則它連一點力氣都沒出就結束了,缺少點趣味不說,更是太對不起他父母。”
“似乎有點道理。”唐峰啞然失笑,狗狂吠完后揍起來確實帶勁些。
因為它會在事后明白,自己先前吠的太得意忘形,卻不知那它吠的對象的背后竟然偷偷捏著一根能打的他半死不活的打狗棒。
“你先,還是我先?”唐峰隨意的問了一句。
“最近有點缺少鍛煉,我先吧。”石國榮說話間收起臉上那副同樣裝斯文的精美眼鏡,整個人的氣息瞬間一變。身子更堅挺,臉龐更英挺,少了幾分原先的文弱氣息,多出的卻是一股自信的陽剛。
彭的一聲,門已經應聲而倒。
一名矮胖青年拖著一名衣服凌亂并不斷掙扎著的女服務員從里面跨步出來,少女想叫,嘴巴卻被捂的死死的。
裴先生剛想出門,可外面近在咫尺的兩張燦爛笑顏讓他下意識的怔愕,還沒待他反應過來,一股大力突然從他的腹部傳來。
“啊”難以忍受的痛楚讓他在從門口向里倒飛的空中不自然從嘴里噴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嚇了所有一大跳。
在他被一腳踹飛的剎那,女服務員小宋早已被石國榮摟在懷里。
唐峰抬眼一看,心里再次鄙夷一番,這家伙竟然徑直摟上人家的腰,看似是遮掩人家外露的春光,卻將這少女緊緊的往他身上貼。
明顯的揩油。
唐峰的腳步卻沒有任何的停頓,一個疾掠間,整個人已隨著矮胖青年拋飛的空間閃進包廂。
在另兩名副市長家的公子哥還沒反應過來的剎那,手如蝴蝶般揮出一片幻影。
啪啪聲接連不斷的響起,隨即慘哼聲伴隨著鮮血飛溢。
這種被抽打臉龐的滋味可比被人打趴在地遍體鱗傷讓人還要來的帶勁。
唐峰的身子定住,手也跟著停下,只是那兩貨卻依然在那慣性的左右甩頭,沒有絲毫的反擊能力。
攤開手看了看,沒有任何的血漬濺在上面,就不知對方的臉干不干凈?
隨手一推,這兩位副市長家的公子就這樣臉腫如豬眼冒金星的直挺挺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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