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帶走前,他接到一個陌生電話,陌生人的口音帶著濃重北方味兒,很有磁性,也帶給他莫名壓力,告誡如果他不想背負重罪享受牢獄生活,就隨大流,安心做好本分事,繼續死撐只有一條路,監獄里的事千奇百怪,玩躲貓貓會死人,最好別進去。
后來,進局子接受調查的張老板不甘心,動用積淀十幾年,卻徒勞無功,政商界的好朋友鐵哥們避瘟神似的避著他,他幡然醒悟,對青幫下手的男人是手眼通天的過江龍。
類似的事情發生幾次,并未掀起大風大浪,半個青幫被劉段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幾位霧里看花的青幫大佬弄清楚來龍去脈,再想插手分一杯羹,已然遲了,曾經的二流混子馮全更進一步,成為與青幫其他三位大佬平起平坐的大哥級人物,三教九流的混子們戲稱“青幫四巨頭”。
青幫迎來心的時代,也迎來了新主子!
所有一切,盡在一人掌控之中,仁濟醫院病房內,唐峰斜靠椅子,和王中仁扯淡,天南地北說個沒完沒了,當過兵的人又都是血性爺們,共同語多,王中仁明知再難站起來用雙腿走路,沒絲毫悲慟。
當年,槍林彈雨里沖殺,他看著多少戰友倒下再沒起來,看著多少兄弟肢體化為漫天血肉撒落大地,一個班九個人,只有三人活著退伍,另兩人還拿著二等甲級傷殘證,年近五十歲才成殘廢,比起那些血染疆場的戰友,他幸運了太多太多,此生無憾!
“兄弟,要不是遇見你,恐怕我早已經成了死人。看不出來,你的背景還挺深。”王中仁背靠床頭,笑意盎然。由于唐峰現在戴著人皮面具,所以他并不知道唐峰就是自己在藍鷹部隊時候的戰友,要是知道的話,恐怕他會更加詫異不已。
唐峰揉著鼻頭笑道:“我這人運氣比較好。要不然,也不會混到現在這個地位。說實話,我也是普通人家出來的,能夠擁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靠著手下的這幫兄弟們用命換回來的。”
“英雄不怕出身低,不說那些根正苗紅的家伙,我這代人混出名堂的哪個沒窮過沒吃過苦,我九歲屁顛屁顛跟爹娘身后學怎么牽牛犁地,怎么插秧子,窮怕了苦怕了才有咬著牙去拼的膽量,你小子吃的苦多,混的也比老哥好,老哥服你,沒點手段。沒點實力能穩穩當當踩狗屎運?能讓女人投懷送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看?機遇人人有,能抓在手里的。才是好同志。”王中仁放聲笑道,豪邁狂放,唐峰想得出這條漢子縱橫殺場的豪情,忍不住提議買幾罐啤酒喝。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