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離開以后,大衛?羅斯柴爾德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他的步履已經變得有些蹣跚,明顯的流露出一種老態。年輕時候的過度荒,再加上抽煙喝酒這些比較不好的習慣,已經讓他的身體變得非常的差。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活多久,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夠多活一點,最好能夠死在龍老的后面,這樣的話,他也會有足夠的時間來培養窩達菲級,免得到時候羅斯柴爾德家族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他緩緩的走到放置電話的地步。憑借著記憶力,他撥通了窩達菲級的電話。
“我尊敬的父親,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在電話接通以后,對面傳來了窩達菲級熟悉的聲音。
“我親愛的兒子,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希望你能回來一趟。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大衛?羅斯柴爾德緩緩的說道。在他的心目中,窩達菲級永遠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他希望能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這個兒子能夠順利的結果他肩膀上的擔子,率領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繼續跟保龍一族的人戰斗下去,一直到一方被消滅為止。
“不方便在電話里說嗎?我在南非這邊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估計還得過段時間才行。”窩達菲級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南非呆著,不管是有事還是沒事都會和南非國家的一些重要領導們會面,吃飯。南非,在他心目中,似乎顯得非常重要。
“你知道嗎?我們在越南埋下的棋子已經被對方吃了。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整個亞洲很快就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你難道對于這些都不關心嗎?”大衛?羅斯柴爾德見兒子這樣說,有些生氣的說道。他這輩子只有窩達菲級這么一個兒子,他所有的希望也都放在了這個人的身上。要是這個人不能擔負起應該承擔的責任,那么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會閉眼的。
“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卒,被吃掉就吃掉吧,用不著大驚小怪。父親,難道你忘了小時候教我學棋的時候講過的話嗎?下棋不要在意一個卒子一個車的得失,而是要放眼整個棋局。要是兩個炮就能將死對方,剩下的棋子都被吃掉又有什么關系呢?放心吧,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我心里都有數的。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馬上就回去。”窩達菲級見父親不高興,趕緊解釋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千萬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很聰明,華興社的那個唐峰,絕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對付。何況,他很快就會成為保龍一族的組長。到了那個時候,你該怎么辦?”大衛?羅斯柴爾德憂心忡忡的問道。他執掌羅斯柴爾德家族數十年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焦慮過。他自認為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夠跟他平起平坐,龍老算一個,剩下的都還不夠格。現在冒出來一個唐峰,比起當年的龍老都不遑多讓,他又怎么能夠放心的下?
“放心吧。z國人的本質是什么?難道父親大人你還不了解嗎?他們總是自己人算計自己人。要是龍老真的傳位給唐峰,到時候情況對于我們來說反而是有利的。我不相信那些長老們會心甘情愿受他這個小輩的擺弄。到時候,肯定會有好戲看的。”窩達菲級冷笑道。他打過交道的z國人不在少數,自然明白其中的一些道道。他相信,只要保龍一族一旦發生了權力交接,那么一定會出問題。三長老絕對不是一個個例,既不是開始,也不會是結束。
“既然你這么說,那么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等你忙完那邊的事情,還是早點回來吧。我需要你,羅斯柴爾德家族需要你。”大衛?羅斯柴爾德說道。
“好的。我會盡快趕回去的。”窩達菲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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