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自己不分出個人協助,恐怕即便是樸萬晨取得最后的勝利,也會遭受不輕的創傷。
場中劈刀激戰的沙寶安緊緊鎖定樸萬晨,毫無保留的縱情揮灑自己身上的氣力。
鏘!在全力一刀將樸萬晨震退之后,沙寶安雙腳急速踏動地面猛然間飛躍而起,身體輕巧的他于半空中一個看似無力實則猛烈地一百八十度輪空翻,右腳帶著犀利的氣勢狠辣的輪向被自己*退的樸萬晨。
“還是老花樣,不知長進!”還沒有站穩身子的樸萬晨一見沙寶安來攻,冷哼一聲,立時順勢向后一仰,雙掌著地,整個身子倒懸沖天,雙腳兇猛異常的跺向于半空中輪劈而來的沙寶安。
沙寶安這狂猛進攻也算強勢,但相對于樸萬晨的反應能力,卻還差了點!
砰!
樸萬晨的這一順勢用勢立時精準無誤的轟擊在沙寶安側腰上。隨著一聲悶哼,沙寶安剛剛飛來的身子立時如斷線風箏一般被拋飛出去,狠狠地摔向一旁人群。
廝殺正甘的人群中的飛沙幫幫眾一見敵將飛來,立時想要揀個便宜,立個大功。
可他們想要立功,血鷹會的兄弟們豈會讓他們輕易得逞,攻勢立時一猛,并拼力將兩人的戰場圈子擴大。
沙寶安半空中腰身用里,靈巧的旋動身軀,有驚無險的轟然落地,而就在他被拋出的那一刻,樸萬晨借助反沖之力一個鯉魚打挺立起身子,就在身子還沒完全站直的時候,雙腳迅猛的踏動地面對著落地的林沙寶安斜沖而去,砍刀爆出攝心般的可怖精芒,向著前方狠辣甩去。
“哈哈,結束了,小子!”
兩者距離驟然拉近,樸萬晨這一連串的疾速反擊立時取得了想要的效果,手中砍刀應聲刺入在沙寶安左胸與肩頭連接部。在沉悶的突刺聲中,血紅一片的刀尖頓時沙寶安腋下突出。
可是恰在此刻,樸萬晨卻臉色驟變,因為他這一刀并沒有遇到骨頭阻隔,也就是自己僅僅是從皮肉連接處穿透,最多也就是造成了些肌肉損傷,并沒有傷及要害。而且多年的殺戮經驗清晰的告訴他,以沙寶安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在慌亂之下做出這等反應,除非他是蓄意而為!
心中閃過這等驚顫的念頭,樸萬晨頓時驚出身冷汗,生死關頭,全力爆發,極力止住自己前沖的身軀,并想將砍刀收回。
“樸萬晨,這就是你不全力出擊的結果!”犀利的眼中狠芒閃動,在遭受創傷的時候只是為不可查的悶哼一聲,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上一下,并在這幾分之一秒鐘迅速做出反擊,左臂緊收夾住砍刀,手中砍刀向上一挑狠狠的刺向樸萬晨下腹。
心中大驚之下樸萬晨迅速直身并全力向后收腹躲避砍刀。
可即便他反應夠快
沙寶安的砍刀精準的刺進他左腹,長刀在入體的那一刻隨之一旋,刀鋒一轉橫劈而去,大有將他開膛破肚之勢。只是樸萬晨極力躲避下,這一刀只是割破他厚厚的皮肉脂肪,并沒有傷及他的腸道。
雙臂發力,猛地甩動砍刀,將沙寶安生生展開,極力避開依舊想要在自己下腹肆虐的砍刀,樸萬晨全力后撤。
低低咒罵一聲,樸萬晨連忙扯下衣服將腹部緊緊扎起,又駭又怒的盯著慢慢站起來,臉現猙獰的沙寶安。
雖然左肩腋下疼痛難忍,鮮血也不住外流,但沙寶安仿若未覺,犀利狠辣的雙眸死死盯住樸萬晨,低聲冷笑:“還是老花樣,還是同樣的招式,可我還真傷了你。樸萬晨,這就是你大意輕視的后果。今晚你樸萬晨注定要成為配角,要成為我沙寶安站起的墊腳石!”
目光凝了凝,樸萬晨強壓下腹部的刺痛,將注意力盡可能多的轉移到沙寶安身上:“愿望不錯,不過可惜了,今晚你會親身品嘗到激怒我的下場!那代價肯定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做后悔!”
“我拭目以待!”沙寶安冷哼一聲,隨即身軀一震,對住樸萬晨主動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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