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你在這里藏好,大哥一會就回來!”樸萬晨沖身邊的小紅說道。
小紅重重點了點頭,悄聲說道“大哥,小心!”
“你們倆留下保護好小紅!”樸萬晨留下兩個人專門保護小紅,自己帶著剩下的人趁著濃濃的夜色悄悄奔那輛面包車摸去。
在面包車周圍大概有十多個人在巡邏,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明晃晃長約一尺半的大砍刀注視著四周,手中的砍刀在月色的反射下閃爍著陰森的寒光。
沒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從面包車四周殺出幾十人,沖著這些人就一陣狂砍。這些人正是從另一個方向摸上來的樸萬晨,樸萬晨帶著三十多名手下掏出軍刺直奔對方外面把手的人揮去。
這些兄弟們都是久經殺場的飛沙幫老人,所以對敵人自然有那么一種冷酷。飛沙幫的訓誡之一就是飛沙幫的敵人沒有傷員,外之意就是一旦飛沙幫人狙殺的對象,那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絕對沒有讓敵人茍活的道理。
今天也是一樣,作為飛沙幫的精英消滅這些蝦兵蟹將很容易,飛沙幫的精英們在二十多人中間勢如破竹。遠遠躲在貨物中間從遠處觀望戰團的小紅似乎顯得很緊張,小紅身邊其中保護她的一名飛沙幫成員見她似乎很是緊張,就出安慰道:“小紅你別擔心,老大一定會沒事的。”
半晌不見小紅答話,突然一股冰冷的聲音從小紅口中傳了出來:“但是我希望他有事!”
“什么?!”小紅身邊兩名飛沙幫幫眾驚呼道,他們都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剛想質問小紅。突然小紅猛一轉身,辦空中寒光一道。兩名飛沙幫幫眾倒在貨物中間,二人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夜空,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平時里和他們嘻嘻哈哈的小紅竟然會向他們施如此辣手。
二人倒地的瞬間看到的是小紅那冰冷入南極冰川般的眼神,再也沒有平時的浪漫和諧。
小紅拿出手絹擦了擦手中的半尺長的寒刀,冷漠地望了望地上的倒地氣絕的飛沙幫幫眾,冷笑了一聲然后依然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面包車朝樸萬晨等人混戰的地方。
也就是五六分鐘的時間,樸萬晨帶人就消滅了面包車外面的對方人馬,清點了一下自己這一方的傷亡,發現只是有幾人受了輕傷,但是并不影響以后的戰斗。
樸萬晨收起軍刺看到面包車外面有道鐵鎖,沖手下人命令道:“找一下看看地上哪個人身上有鑰匙。”
“哐鐺鐺。”面包車大門的轉軸轉動的聲音響起,面包車上的兩扇大門一把被飛沙幫幫眾拉開,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看到的會是那些被拐賣婦女的時候,沒有想到大門開后竟然是幾十把黝黑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就在所有人都一愣神的功夫,面包車里的幾十把沖鋒槍幾乎同時開火,噴射的火焰中旋轉的子彈準確無誤的射進了面包車外面站著的飛沙幫幫眾身上。三十多名飛沙幫幫眾轉眼間就被消滅了二十多人,由于樸萬晨是站在飛沙幫幫眾的后方,在打開大門的那一刻樸萬晨一眼就看到了面包車里端著十數把沖鋒槍的人對準了自己這一方。
此時樸萬晨也沒有時間想究竟是哪一個環節出現問題了,條件反射的朝旁邊閃去,但是還是慢了一些樸萬晨的左腿被子彈打中,瞬間血流如注。沒有站在面包車門口的五六個飛沙幫幫眾反應更是迅速由于自己這一方根本就沒有帶槍過來,所以這五六個人立刻攙扶起地上受傷的樸萬晨朝貨物停放場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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