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天臺門口最近幾位華興社戰堂精英小弟即使被金錢幫人馬亂棒打死,臨死前也把他們手中的三棱軍刺送進了敵人的胸膛,這一幕幕看得樸萬晨鋼牙猛咬,聲聲暴喊,似乎只要嗥叫才能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之情。樸萬晨知道這些兄弟根本支持不到自己主力人馬到來的那一刻,所以此時樸萬晨的心情憤怒異常,他把滿腔的憤怒全部撒在身邊的金錢幫幫眾身上。
現在只能用慘烈來形容這天臺之戰了,鮮血順著天臺上排雨水的通道源源不斷地流到外面的廣場上,酒店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幾道巨大的紅色印記,整個酒店大樓仿佛巨大的牢籠一般,死死地困住牢籠中的每個人。金錢幫的人就象放開的水閘一般,人一波右一波地攻向天臺,而天臺上的右手兵團就象海洋的一葉孤舟一樣隨時都有顛覆的危險。
與金錢幫主力酣戰的四大猛虎身上也不知道染滿的是敵人的鮮血還是自己的鮮血,支持到現在僅僅剩下十六名華興社戰堂精英還有戰圈中的樸萬晨,其他的兄弟全部葬身在這血染一般的天臺上。另外兩名受傷的華興社戰堂精英小弟在天臺的墻邊已經無力再戰,蘭虎則在右手的身邊站立著,戒備著。因為現在對于右手最大威脅的并不是金錢幫的其他人,而是在人群中卓然站立的金錢幫四大護法之一的右護法。
面對著前面一個又一個倒下的金錢幫弟子,右護法依然未動。冷冷的身影透視的是對生命的漠視,右手自問做不到他這一點。看著自己這一方不斷躺下的兄弟,右手的心仿佛流血一般。如果不是顧忌右護法的威脅,右手早就一馬當先沖上去了。
此時十六名華興社戰堂精英相互偎依彼此依成一個圓圈,在拼死抵擋著四周不斷涌上來的金錢幫人馬。猛虎難抵群狼,金錢幫如此輪番的廝殺是大大消耗人的體力的,饒是眾人身體堅硬如鋼,此時也有點抵擋不住了。一道道刀傷不時地在身上出現,一個個木棒不時地打在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酒店大樓下一陣騷動,呼喊聲不斷地通過空氣的傳播傳到右手等人的耳朵里。同樣負傷累累的樸萬晨興奮地大聲喊道:“我們的人到了,兄弟們再堅持一下。”
聽到樸萬晨的這句話,眾人如同注入了一針興奮劑,每個人的臉上再度涌現堅強的表情,看的圍攻的金錢幫弟子心里陡然一寒。
聽到樸萬晨的話,右手嘴角微微露出笑意,但是讓右手感到奇怪的是右護法為什么還沒有動手。右手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兄弟開始往天臺沖了,估計再有幾分鐘就能沖上來了。
但是右護法已經靜立著,靜得讓人感到可怕。雖然二人中間喊聲震天,但是對于右手來說感覺到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在他的眼中只有在不遠處漠然不動的右護法,因為右護法的氣機已經牢牢地鎖定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突然間,月亮也似乎不愿見到這么血腥的場面,悄悄地躲了起來,夜空的烏云慢慢遮住了月亮,夜空陡然一暗。右手的眼睛不自主地一眨,就在這眨眼的功夫,右手赫然發現右護法已經不在原地。
右護法發動了攻擊,并且是迅雷不及掩耳般的攻擊,他的目標就是右手。即使今天所有金錢幫人馬全部葬身在這個天臺之上,但是只要能殺死右手,對于金錢幫來說就是個勝利。所以右護法并不著急,他要等,他要等一個時點,因為右護法有把握一擊必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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