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虎摔的結實,再從雪地上翻身爬起時,轉眼就失去了鄭國懷的蹤影,唯獨只見老大還在地上和人撕打,紫虎頂著雪四下扭頭張望,正見白虎趕來,手中鋼錐上的血跡已經凍冰。
“就先干掉你!”
紫虎心想先干掉老大再去找鄭國懷,目光從白虎方向轉回頭時,老大已經打傷一人站起身,朝紫虎撲來,紫虎猝不及防被老大一拳轟中胸口,倒退足有三四步遠才站穩,嗓子里熱血上涌,眼前發花。老大片刻不停,見此時身邊已無人糾纏,他雙腳蹬地,邁開大步朝南面猛跑,路上有一人注意到時試圖攔阻,被他直接撞翻倒地。白虎緊追在后,跑的過急,一腳沒踩穩,也摔個了跟頭,眼看老大就要跑到前面橫街的街口,白虎舉起“穿膛錐”,狠狠的扔了出去,可惜,他從未練習過投擲標槍!這一投,鋒利的鋼錐凌空扎進一臺汽車的前機蓋,橫向距離老大足有四米開外。
白虎急的再次追去,但為時已晚,老大一臉是血,沖到橫街上,攔下一臺出租車,拽下司機,搶車奪命而去。白虎捏著手中另一只鋼錐,站在原地氣的直抖,他伸手把纏死在腰間的手槍扯了出去,想開槍時右手已經趕到。
“讓他走吧!”右手按下了白虎已經抬起的手臂。
“唉!”白虎狠狠的跺腳。
“鄭國懷呢?”右手問白虎,白虎搖搖頭,這時藍虎急匆匆跑過來。
忽然一聲極其尖銳的哨聲刺破夜晚長空,穿透雪海狂風,響進每一個人的耳中,這是閃人的信號,也是火拼最后散場的時間底限。
一瞬間大街上便人影稀疏,唯獨留下鄭國懷手下過百人傷重,幾十人中斧頭倒地不起,以及幾具橫尸。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