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溜走,曬人的陽光慢慢西行,換來猶如染血的夕陽。夕陽西下,沙灘上溫度漸漸褪去,談笑風生的一天,生日在漫無目的中悠閑度過了。“帳篷放那兒了,幾個小時了?多少錢?”等到休息的差不多,方霏和右手過來退租。
“我算算哦,”中年婦女從纏在腰間的腰包里拿出計算器,右手心說好笑,這點數還要用計算器?六個小時,一共一百二十塊。
“嗯,”系著腰包的中間婦女算好了,放下計算器。
“六個小時,一共六百塊錢。”
“啥?多少?”右手眉頭一皺,誤以為自己沒聽清楚。站在他身邊的方霏更是一下子愣住了。
“六個小時,對吧?”中年婦女面無表情的問道。
“對。”方霏趕緊在旁邊說道。
“六百塊錢。”中年婦女重復了一遍。
“啊?一小時不是20么?六個小時就120啊!”方霏這次真被這女人搞糊涂了,難道是她不會算賬?
“那是帳篷錢,還有氣墊呢!氣墊子一個人一小時40塊錢。兩個人,六小時,一共四百八!加上帳篷的一百二,正好六百塊錢。”
“你當時也沒說氣墊兒要錢吶!當時咋不說明白呢?說明白我們就不要了。”
“不要錢還白送你啊!你不也沒問我就要了?墊子你也躺了,給錢吧,說那些沒用干啥。”
出租攤的女老板發火了,撕碎粉飾在熱心態度下的偽裝,這才露出兇巴巴的原本面目。“你坑我是不是?想黑我?”右手瞇眼一笑,舌頭舔著下嘴唇,從街頭成長起來的痕跡也表露了出來。“我就坑你了。掏錢吧,今天不把六百塊錢放下,你倆一個都走不了!”
長著大黑痣的女人不是一般的橫,直接開始明搶。“沒錢,就一百二,愛要不要!”
右手口氣相當的硬。他是干什么的?平日里那都是他敲詐別人,哪有別人敲詐他的份?雖然說這里是內河市,但是這里最大幫派的老大還是他的小弟呢!
“泡這么靚的馬子,能就帶這么點錢?”中年婦女說起話來帶著非常專業的黑道用詞,她最關心的仍然是右手錢包里的鈔票。
“他是我的朋友!”方霏聽到這樣的話,忍不住出口反駁道。雖然她也很想成為右手的女人,但是她心里清楚的很,要想真的成為右手的女人,她往后的道路還長著呢。
“誰管你們是啥!少跟老娘廢話!掏錢!”中年女人右臉上的黑痣抖動幾下,兩手掐著腰,兇相畢露。
“就一百二,愿意要你就拿走,不愿意要,老子還不給了呢!”
“你這小子挺能裝*,也不睜眼睛看看這是哪?跟老娘我耍刁,你還欠火候。”
這女人嘴里的說辭一套一套,只見她罵罵咧咧的說完,抬手就朝沙灘后不遠處公園拐角的一個西瓜棚招了招手,西瓜棚前面的地上坐著四個人,正在打著撲克,還不時的朝這邊張望,當見到臉上長著黑痣的中間婦女打出手勢,其中一個人站起來,雙手手指塞進嘴里,打了一聲響哨!這一聲響亮的口哨尖銳刺耳,右手隨即注意到,哨聲停止時,公園的樹林里忽然躥出十二三人,手里都拎著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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