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劍遠被他的神勇一掙,厲聲長嘯撲了上來。后面的那些戰斧的小弟頓時慌了,他們沒見過這么強悍的男人。這么能拼,敢拼,而且有那個本錢拼的男人。
他們原本七十多個人,竟然硬生生的被他們兩個人給殺的還剩了十幾個?剩下的人再也承受不住心底的壓力了,齊齊的發喊一聲,掉頭就跑。也有小弟將手里的武器一丟,抱頭蹲在了旁邊,還有的坐在那里哇哇的哭!
唐峰和聶劍遠追了幾步,發一聲喊,頓時,幾十個神情彪悍的死神雇傭軍小弟,出現在了那些逃跑的戰斧小弟面前。他們也不說話,悶聲悶響的便是一通砍殺。那些戰斧小弟心中那個郁悶,那個凄慘,就別說了。
他們這一天算是倒了霉了,先是遇到兩個殺神,接著又遇到一群煞星。有些眼尖的戰斧小弟見到一名同伴丟掉了武器,那些煞星便從他身邊走過,沒有殺他,紛紛效仿起來。只是,那些手快的好好些,那些手慢的,等到他丟掉武器的時候,長刀已經劈到了他身上,別提多郁悶了,簡直就是死不瞑目。
最后,七八十名戰斧的小弟,只剩下了不到五人。
“撤!”唐峰淡淡的道。
頓時,眾人紛紛消失在濃濃的霧氣中。而幾乎就在唐峰他們刺殺的時候,戰斧的老大,第卡西拉夫也走出了他的城堡,在上百名手下的護衛中呼嘯著朝這里趕來。
可就在他走了不遠,忽然一陣噼啪的槍聲響了起來,他手下的人一陣慌亂,隨后,數十名黑衣殺手突然出現,他們像一條直線一樣,狠狠的插入了那些護衛中間,殺掉了第卡西拉夫之后,揚長而去!
教堂的爆炸吸引了警方的注意力,不到二十分鐘,警察便出現了,還有戰斧的情報署長,埗迪和他手下的護衛。
“暴徒,這簡直就是暴徒!”埗迪非常的氣憤,他緊緊的盯著警署的署長,沉聲道:“署長閣下,他們這是要刺殺受人尊敬的第卡西拉夫先生。虧的第卡西拉夫先生沒來,該死的,他們竟然對教堂采用這種暴力的手段,您必須,必須找出暴徒來,這是對整個俄羅斯警察的挑戰,對上帝的褻瀆。每一名真正的東正教徒,都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絕對不會!”
那署長十分的郁悶,昨天發生的刺殺,在他的轄區內數量最多。整整二十七起,若是擱在平時,只此一起都夠他喝一壺的,可現在碰到一起,反倒讓他有一種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的感覺!
此時他唯唯應諾著,心中卻是暗罵,該死的,這本來就是你么戰斧自己惹來的麻煩,憑什么我來給你們擦屁股?對上帝的褻瀆?扯淡!若是真的有上帝的話,那他為什么不來收走你這個對著受人尊敬的署長亂吼亂叫,沒有禮貌的家伙?
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署長便聽到砰的一聲,緊接著他面前的埗迪的腦袋轟的一下爆成了碎片。
“哦!”署長原地跳了起來,嘴里大吼大叫,心中卻嘀咕著,以后他一定要改信東正教,一定!
“這需要懲罰,該死的,他們試圖殺了我這個真正的東正教徒,可我不會答應,絕不會答應!”就在埗迪中槍的時候,一個有些瘦削,滄桑的老人正在開記者招待會。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神情不怒自威,透著一股威嚴。
他才是戰斧真正的老大,第卡西拉夫。而眼下,距離教堂爆炸不足半個小時,他便成功的在自己的一處私人的秘密莊園里召開了記者招待會。這便是他的反擊,對那些殺手的反擊。
同時這也是一個信號,他將刺殺自己的人說成了是東正教的異教徒,本身便是告訴對方,他不會真正追究刺殺的事。因為他認為,這次刺殺是那些真正恐怖的超級力量對他的警告。
可惜,他卻不知道自己許諾錯了對象。
第卡西拉夫正在那慷慨陳詞的時候,一名俄羅斯的記著站了起來,她臉上的笑容,即便是第卡西拉夫此時的心情不好,也不由得兩眼為之一亮。
他正了正身子,準備等待對方的發問,可惜他等來的不是那嬌媚的聲音,而是一聲清脆的槍響。
緊接著,人群中響起了槍聲,現場混亂成一團。這時候,外面突然殺進來一支隊伍,他們全身黑色,一手刀一手槍,將處于混亂中的第卡西拉夫的侍衛殺的人仰馬翻。然后便撤了出去,沒有人注意到,那名俄羅斯的女記著,被其中領頭的那個熊一樣的大漢給裹挾了出去!
“第卡西拉夫做錯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情,所以,他需要接受上帝對他的懲罰!”等慌亂過后,那些記者才發現第卡西拉夫倒下的墻面上,不知什么時候被燈光打出這么一行字,一時間燈光閃爍。
正中是死掉的第卡西拉夫,四周是滿臉驚惶的戰斧小弟,背景則是那一句飄渺冷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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