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z,軍區高層們所住的家屬院。
這兒是一片獨立的別墅,周圍不遠處便是軍營。一般只有大校以上的級別,才有資格住在這兒里。
別墅外表看上去很是一般,可實際上每一樣東西都是軍工制造的,根本不是外面那些所謂的有錢人能夠用到的材料。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拿這兒些別墅的房頂來說,那都是能夠抗住一般炸彈襲擊的。像什么地震之類的,除非你是下面裂開了大口子,將整個別墅都陷進去,不然一點兒事也沒有。
曲徑通幽,別墅的四周栽植了許多的花草,顯得非常的靜謐,優雅。偌大的花圃點繞四周,使得這兒樣的天氣也依然感覺不到一點兒炎熱。
這兒可不是地處西北,天氣變化的原因,而是這兒周圍都是恒溫,恒濕的。在這兒些別墅的最中間,圍繞著幾棟稍微大了一圈的別墅,這兒就是lz軍區真正的首腦所住的地方了,比如柴老爺子。
雖然周圍的天氣并不炎熱,可是柴老依然哼哼的直喘。
老爺子一身將軍制服,滿頭的銀發不怒自威。在他的對面,柴大少像個小貓似地站在哪兒,一聲不吭。
“說,這兒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那隊伍怎么就到xa去了,怎么跟華興社的人對上的?”柴老爺子冷聲道。
柴大少連忙上前一步:“爺爺”
“就站那說!”柴老爺子爆喝一聲,柴大少立即老實了。他忙答應一聲,苦著臉道:“爺爺,您說這兒能怪我嗎?這兒一次我帶隊,不是說訓練什么城市防恐嗎?我琢磨著xa不是城市大嗎,就去了!”
“可是,當我們上街訓練的時候,忽然遇到了槍戰!您知道嗎?當街槍戰,一輛卡車攔住了一個車隊,雙方不僅動了槍,還有人身上纏了炸彈,這兒不是人體炸彈嗎?
我一看這兒當然得管管了,所以我就讓人將他們給攔住了,想要拿住他們問問是怎么回事兒!可誰知道哪些人是華興社的,竟然那么橫,不僅沖擊了我們的阻攔,還跟我們的人打了起來!”
“然后呢?”柴老爺子冷哼一聲。
“然后,我就讓人上前去對他們喊話,隨即我就到前面去了。哪兒知道對方竟然拿槍反抗,我便只得讓人將他們都擊斃了!”柴大少沉聲道。
“你殺了他們多少人?”柴老爺子的眉頭挑了起來。
柴大少忙道:“不是我殺的,是,是那些“”
“沒有你的命令,他們敢開槍嗎?說,殺了多少人!”柴老爺子一聲厲喝,將沒有心里準比的柴大少嚇的一哆嗦。他忙道:“七,七八個吧!”
“那些人呢?”柴老爺子冷哼一聲。
“都,都被華興社的人給逮去了。我就是去旁邊買了包煙,華興社的人便像是那螞蟻似地從周圍涌了出來,他們用人海戰術圍住了那些軍人,結果,結果”
“結果你就將他們給丟下自己跑了?”柴老爺子的眉頭一下倒豎了起來,像是兩把寶劍似地直插云霄,帶著一種讓人凜然的氣勢。他兩步邁到孫子旁邊,抬腿一腳就踹了過去:“你將自己的兵丟下,自己跑了,你算是什么軍人啊?你說!”
柴大少沒敢躲,老老實實的站在那里挨了一腳,急的滿頭都是汗。他的蘭花指都禁不住又豎了起來。
柴老爺子一見更是來氣,他一抬手將他的胳膊就拍了下去:“你將你那手指頭放下,你看看,這兒是什么地方?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做這兒樣的動作,丟不丟人你?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竟然效仿小女兒形狀,你莫非是找揍么?”
“這兒能怪我嗎?啊?當初,如果不是華興社的那個死神從中作祟,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兒個樣子?我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啊爺爺!”柴大少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透著一股歇斯底里式的瘋狂!
“可是,他們將我給閹了,我不是男人了,我變成了現在這兒副不男不女的樣子,我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個人都在給我白眼看。我雖然是副團長,可是他們誰不拿著異樣的眼神來看我?”
“我不是已經請了美國的專家,給你做了手術,你馬上不也要拆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