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讓你謊報洪幫的軍情,讓咱們都留了下來。這兒一次跟過來的都是咱們的心腹。”方子羽眼中閃過一抹殺機:“未嘗不能有一搏之力。”
“那個跟著田雄合作的人怎么辦?”那小弟冷聲道。
“那也不能放過。”方子羽冷哼道:“這兒樣,你帶著大部隊去堵截田雄的車隊,我直接帶人去干掉那個小子!若是這兒兩個跟咱們華興社作對的大敵一去,還愁咱們兩個人沒有功勞晉身嗎?”
“成!”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那小弟便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點頭答應了下來。
柴大少坐上了車子還沒出縣城呢,便被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給攔了下來。
車中快速的跑過來四個年輕人,雖然他們沒有穿軍裝,可是那神情動作卻無一不帶著軍人才獨有的干練。
“柴少爺,司令讓我們前來接您!”四個大兵咔嚓一個敬禮,其中一個大兵沉聲道。
“爺爺?我爺爺他,他已經知道了?”柴大少早在看見車子的時候便知道是誰來了,可他依然有些難以掩飾的緊張。
“對不起少爺,我們只是奉命將您護送回去,其他的事情我們什么都不知道!”那四個年輕人中的一個沉聲道。
“行,我跟你們回去!”柴大少深吸一口氣,他自從被唐峰的人閹割掉之后,便一直在著手怎么復仇。
他知道就算他是軍區首長的孫子,面對現在日益強大的華興社和死神,他也無可奈何。所以,他故意裝的乖巧起來,穿上軍裝,走入軍隊。想要報仇,他必須要有一定的權利。
雖然他現在是一個廢人,可他畢竟是柴老爺子的親孫子。
柴老爺子見到他這兒么上勁,也非常的欣慰。不僅給他在美國安排了賽肯德移植手術,而且還有意栽培和鼓勵一下他,現在的柴大少已經是少校副團級的了。
而副團長,也擁有了調動一個連隊的權利。在柴老爺子看來,一個連隊能濟什么事兒?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這兒個孫子竟然用訓練的名義給他來了個偷梁換柱,來到xa城攪風攪雨。當他知道xa發生的事情之后,柴老爺子驚呆了。
他立即派出自己的侍衛,讓他們將柴大少給帶回來。那侍衛幾經打聽,才查到了柴大少的下落,一路追到了這兒里,才有了眼前這兒一幕!
柴大少早知道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躲不過自己的爺爺,他想要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也需要柴老爺子的支持。所以,就算柴老爺子沒有派人來,他也會自己回去一趟的。
“方哥,咱們怎么不動手啊?”眼看著柴大少的車隊越去越遠,旁邊的幾輛車中,一個小弟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你丫的是豬啊?沒看見來接他的人,是軍隊的車嘛?還以為是項功勞呢,想不到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真他娘的晦氣!”方子羽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大聲道:“走,回去看看”
唐峰才剛剛看完蕊兒和自己的小兒子,從病房中出來,又去看了柳伯。
“哎呦,你小子怎么來了?”笑彌勒一見到唐峰,忙站了起來,笑瞇瞇的道。
看來他跟柳伯正在聊天,唐峰微微一笑,輕聲道:“我過來看一下柳伯,想不到笑老哥也在啊!柳伯,您的傷沒事兒了吧?”
“沒事了,”柳伯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他啊,死不了,都是皮外傷,沒有傷及筋骨!”笑彌勒在旁邊笑呵呵的道。
“我們剛才還說呢,虧了你小子有心,將那種冬暖夏涼的什么納米防彈衣送了幾套過來。他一直貼身穿著,要不然這兒一回我們老哥倆再想見面,怕是就得到下面了。你小子啊,算是救了他一命。老哥我得待他謝謝你”
“笑老哥可別這兒么說,如果不是因為我,柳伯又怎么會受傷?他們本來就是沖著我來的,讓爺爺和柳伯跟著受驚,我實在是過意不去!”唐峰輕嘆道。
“行了,你小子事情那么多,就別長吁短嘆的了,對了,那些軍方的人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這兒樣扣著吧?”
“諸葛云風馬上就到了,我想跟他談談再說!”唐峰沉聲道。
“也好,不過該讓步的時候你也稍微軟一下,畢竟咱們眼下都有了退路,實在不行就是到大漢國也成。眼下正是發展的大好時機,可千萬別一時慪氣,而成了民族的罪人!”柳伯輕聲道。
笑彌勒笑瞇瞇的眉頭一挑,冷哼道:“老柳,你都這兒樣了還替他們說話?要我說,咱們干脆干他娘的,他們竟然跟小倭國聯手,簡直就是丟了咱們祖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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