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貪狼的腰桿猛的挺起,兩眼炯炯的盯著唐峰道:“你是說,撣南邦是,是印度阿三安插的棋子?”
“怎么,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唐峰故意驚愕的望著他,眼中卻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管他是與不是,反正現在撣南邦跟印度阿三攪和在一起。他通過藍旗軍這兒么多年搜集的信息,得出的結論就是,撣南邦就算不是印度阿三建立的,也是他們重點拉攏的對象。
這兒么多年的暗中支援,藕斷絲連的,誰敢說他們沒有關系?所以唐峰的臉上那叫一個嚴肅,絕對是半點心虛和不好意思都木有!
“你先說清楚,這兒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撣南邦和印度阿三怎么可能,不,不可能,要不然的話就算我不知道,虎帥也會知道的,難道壩基主席竟然是印度阿三的人?”貪狼有些六神無主的道。
他也想到了唐峰這兒可能是在誑他,可實際上他們的確是在懷疑印度阿三的用心。對于壩基親印度的想法,他們更是心知肚明。心中早就有了懷疑,此時又被唐峰點出,他當然不會再做他想了!
唐峰做出一臉仇恨之色,冷聲道:“你可知道在那個小基地中,被我干掉的那個阿三是誰兒?”
此時的貪狼已經完全被唐峰給控制住了思想的節奏,雖然他沒有懷疑過唐峰撒謊,可是聽見他說起小基地,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驚訝之色,沉聲道:“不是印度阿三的一個高層嗎?難道他很有名?”
“有名?當然,他當然有名了。在印度阿三的現任政府中,他的實權和地位也當在前三甲之內!堂堂的阿三鷹派將軍,國防部長,你說他有名不有名?”唐峰端起茶杯來輕輕的用茶杯蓋刮了刮上面的茶葉,這兒才輕輕的吹動著上面的浮茶,慢慢的享用起來。
貪狼卻像是有人拿著小針在他的屁股上捅了一下似得,蹭一下蹦了起來,滿臉驚駭的道:“什么?”
唐峰端著茶杯,微微抬起頭輕聲道:“怎么?你不相信嗎?”
貪狼想起那個師長巴結的嘴臉,輕輕的搖了搖頭,慢慢的坐了回去道:“不,我相信,他們的國防部長到這里來干什么?”
“這兒怕是得問問你們的壩基將軍了!”唐峰將茶杯放到旁邊,淡淡的道:“如果他不是印度阿三的人,那我實在想不明白,印度阿三為什么會對你們進行大力的支援,甚至連國防部長都出動了?”
“想來貪狼師長應該知道,壩基跟印度阿三之間應該有許多秘密合約的吧?而且我也知道,壩基跟虎帥一向不和,呵呵,日后就算是撣南邦滅了藍旗軍,只怕虎帥的下場也不過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已經有了阿三做靠山,他壩基還用的著你們嗎?”
貪狼臉色的血色褪盡,他張了張嘴兒想要反駁,卻根本不知道說些什么!
唐峰見狀繼續加了把火道:“印度阿三的用意非常的明顯,他們想要干什么?他們無非是想要控制金三角,以此為跳板遏控z國的勢力和影響!他們要在z國的咽喉上砸下一根釘子,而你們,就是他們手里的那個釘子的鋒芒!”
唐峰重新又端起茶杯,淡淡的道:“這兒也是為什么我要處心積慮的將貪狼師長請來的原因,一是不想讓我們雙方的人馬死傷太多,另一方面也是想避免貪狼師長和鐳虎元帥為虎作倀,最終淪為歷史的罪人!”
“我從藍旗軍中掌握的資料中知道,鐳虎元帥和你對于撣南邦實際上只是一種合作的關系,你們跟那個壩基完全的不同,你們所真正在意的是那些跟隨著你們的族人,百姓,是那些信賴你們的戰士!對于你和鐳虎元帥的為人,我死神是非常敬佩的!”
唐峰瞇著兩眼,有些陰冷的道:“不過,戰爭這兒個東西向來都是成王敗寇,而歷史則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我不想兩位將軍的一腔熱血,最終卻為那些異族所灑,死了都不值!”
說著,唐峰端起茶杯默默的喝起茶來。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現在只看貪狼的選擇了。他相信,只要不是個短視之人,他應該有那個魄力和智慧來跟自己合作的!
貪狼的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瞬息萬變,就仿佛練了紫霞神功一般,讓在旁邊看著的唐峰都有些擔心!
此時的貪狼心中就仿佛被煮沸的海水一般,波濤洶涌。唐峰的話恍若暮鼓晨鐘一般,在他的耳邊當當作響!印度阿三的國防部長都來了,壩基肯定是阿三的人無疑。
印度的野心誰不知道?那肯定是要跟z國對著干的啊!他們作為華夏遺族,炎黃子孫,難道真的要幫著那個壩基,幫著阿三對付自己的祖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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