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笑彌勒昨天就表示了,他會隨著接應的隊伍一起前來,所以唐峰先撥通了笑彌勒的電話。而且,論親疏遠近,雖然金正陽是蕊兒的娘舅,可是他畢竟還是藍旗軍的老大,他更多的責任是為手下幾十萬的將士負責。而笑彌勒就不一樣了,那兒可是真真的在為他和蕊兒著想。
所以,從心理上唐峰對于笑彌勒更親近一些,先給他打個電話,就算藍旗軍這兒里出了什么狀況,他也可以在第一時間了解到。還真就像是唐峰想的那樣,自從給唐峰打電話發現他關機之后,笑彌勒那是大為著急。
這兒金三角可不比別的地方啊,就算是你在家里坐著,都有可能禍從天降!誰就敢保證唐峰他一定會順順當當的?所以,他一邊給唐峰打電話,一邊就朝著負責接應唐峰的藍旗軍少帥金子丹建議,咱們是不是再朝前開進一下,接應一下?
還別說,這兒個金子丹真是夠意思,他聽了笑彌勒一說,立即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要知道再往前雖然名義上還屬于藍旗軍的控制范圍,甚至還有藍旗軍設置的路障,可說白了那不過就是緩沖區的一部分,各自設立的一些象征性的警戒點罷了,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已經算是藍旗軍真正的控制范圍的邊緣了。
就算是金子丹拒絕,笑彌勒也不能說他什么,畢竟再朝前,那危險性可就大了。萬一真有什么不明的勢力,或者泰國方面突然發動進攻,那他們這兒幾百號人是絕對無法應付的。然而令笑彌勒沒有想到的是,這兒金子丹竟然如此重情重義,根本就沒有考慮自己的危險。
這兒讓早就已經將唐峰當成是自己家人的笑彌勒對于金子丹的好感大增,可是沒想到他們這兒才走了一半的路,唐峰沒接著,一顆不知道從哪兒飛出來的子彈就打過來了。
當即金子丹手下的一名悍將就要求帶隊快速突進,用火箭彈打擊前邊的樹林,畢竟這兒的地形比較特殊,他們所在的位置比較空曠,雖然偶有丘陵起伏,可是絕對藏不住人,而且從那一槍傳來的方向可以看出,只有那個距離他們接近一千米的小樹林才是對方狙擊手的藏身之所!
可如果對方真的有人埋伏在哪兒的話,憑借著居高臨下的地形,他們只需要幾十個人,便可以將他們這些人狙擊在眼下這片空曠之地上。所以,要想將對方從那地利之上趕下來,必須用點威力巨大的單兵武器!
笑彌勒在旁邊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金子丹卻斷然拒絕了:“不行,萬一剛剛開槍的那個是死神兄弟的手下呢?咱們這么多人前進,死神兄弟的手下當然會有所察覺!而且你沒看見對方那一槍只是意在警告,而并沒有真正的對我們造成什么傷害嗎?”
笑彌勒在旁邊點了點頭,連忙道:“還是子丹說的對,這么遠的距離,對方能夠一槍打中輪胎,那當然也打的到人!可現在他們卻舍人而取車,顯然這兒只是一個警告,想讓咱們表明身份。由此可見,對方是死神的可能性非常大,我們萬萬不可草率大意!”
“哼,如果對方不是死神,而是泰國的軍方或者緩沖區的那幫亂匪呢?難道也讓我們兄弟冒著生命危險去試探他們的身份嗎?”那名藍旗軍悍將果然不愧彪悍之名,兩眼一瞪,眼中兇光閃閃緊緊的*視著笑彌勒。
“放肆!”金子丹兩眼一瞇,對著這兒個手下怒喝一聲:“胡開山,笑彌勒乃是我父帥的結義兄弟,我的叔父,那死神更是我的兄弟!豈容你在這兒指手畫腳?還不給我叔父道歉?”
“我語沖撞,有所冒犯,還請您見諒!”被稱為胡開山的悍將對著笑彌勒一拱手,含糊不清的意思了一下就退了回去。
雖然笑彌勒的身份非比尋常,那是跟藍旗軍老大金正陽也稱兄道弟的老一輩,可是這名藍旗軍悍將還真就沒把他放在眼里。輕輕的哼了一聲,他退了回去,可如果不是金子丹率先表明了態度的話,單憑笑彌勒的幾句勸阻,顯然他是不會理會的。
笑彌勒心中暗自苦笑,這兒跟他在金正陽那里受到的待遇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雖然只是一個態度問題,可若是處理不好,只怕藍旗軍將有分裂的隱患啊!正想著,笑彌勒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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