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人讓他做什么他都無腦去做,甚至還將接待那位大人物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他情人去辦。”
說到這里,秦菡又忍不住嘲笑:“毫無懸念,那女人果然把大人物給得罪了,還觸犯了大人物的底線,把他給得罪得死死的,連個轉圜的余地都沒有。”
“都到了這一步,他還不肯承認錯誤,依然偏聽她那個情人的,反而怪我沒有事先提醒,將所有罪責都怪在我的頭上,甚至還說我害了他情人肚子里的孩子。”
她幾乎要笑出聲了:“他情人肚子里哪有什么孩子,都什么年代了,連個假懷孕都看不穿,真是可笑至極。姓羅的這么蠢,我早點離開也是好事,免得將我也拖進深淵。”
萬穗聽著這劇情怎么這么像國內的短劇呢?
這真的不是短劇劇本嗎?
“秦菡女士。”萬穗輕輕地皺了皺眉,“你不會是故意進這里來的吧?”
秦菡愣了一下。
“不然你怎么會藏了貼身的首飾呢?”萬穗說,“羅家不會那么心善,還讓你帶著一身的首飾進來吧?就算你真戴了首飾,那些貪婪的女僧也一定會搶走。”
“沒錯,這的確是我的計劃,羅家那個渣男肯定會將我送到某個廟宇里去自生自滅,而我要逃離廟宇比光明正大逃離那個家容易多了,只不過我沒想到他會將我送到耶摩女神廟來。”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恨意:“看來他比我想的更加恨我。”
“對于你來說,不管什么廟,都差不多,只是這座耶摩神廟更費勁一點罷了。”
秦菡似乎有些無奈,又有些欣賞。
“還沒問過閣下的姓名。”她道。
“我姓萬,萬穗。”
“萬穗?是個好名字。”秦菡的臉上多了幾分疲倦之色,坐在了門檻上,月光灑在她蒼白的臉上,映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寂寥。
萬穗心想,她如果想跟羅家離婚,肯定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但她為什么沒有這么做呢?
難道是為了她的母親嗎?
為了她母親能夠葬在她父親的家族墓地里,她犧牲了自己的幸福,只能委身于那個她根本不愛的男人,在泥淖中沉淪。
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