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爭鳴正色下來,瞥了心事重重的程潛和不在狀態的水坑一眼,拉住程潛的手腕,正色道:“走。”
水坑沒心沒肺地跟上,看起來還挺美,高高興興地說:“大師兄,四師兄這是可以回家了嗎?”
嚴爭鳴簡直懶得理她,低聲問程潛道:“唐軫什么意思?小潛,他和你提起過嗎?”
程潛眉頭緊鎖,心里老大一個疙瘩:“他對我說過,想將韓淵保下來,將他關押在扶搖山上。”
水坑:“那不是挺好的嗎?”
“好個屁,他是有這個意思,”嚴爭鳴道,“你沒聽出來嗎?他還有‘若此人不能留在扶搖山上,就殺了保險’的意思。”
程潛的手自霜刃的劍鞘上掠過,不到證據確鑿、水落石出的最后一刻,他都愿意原諒唐軫一切隱瞞,不想懷疑他任何事。
君子之交固然不甚親密,卻須得有起碼的信任,可他此時不得不承認,大師兄說得對。
程潛道:“他們要去找噬魂燈,我跟他們走一趟。”
水坑:“我也去!”
“不行,”嚴爭鳴一口否決,“你一離開我視線就指定要出事。”
“至于你——”他掃了水坑一眼,不客氣地呵斥道,“跟著起什么哄,閉上你的鳥嘴!”
程潛還要再說什么,嚴爭鳴一擺手打斷他:“不用再說了,明天我找那個尚萬年聊一聊,摸摸情況……那老東西真是四圣嗎,怎么有點瘋瘋癲癲的?”
大師兄在挑人毛病這方面十分的慧眼如炬,總能抓住重點。
當天夜里,程潛沒有睡,好不容易擺脫了嚴爭鳴的糾纏,在清安居幽靜的院落中打坐入定。
可他忽然怎么也靜不下心來,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突然,清安居的院門被人用力推開了,程潛一睜眼,李筠面沉似水地站在門口:“大師兄呢?”
程潛:“怎么?”
李筠:“白虎山莊那個尚莊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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