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打架雖然痛快,但是胸口實在太疼了。
玄黃被他這些層出不窮的小手段弄得煩不勝煩,驀地長嘯一聲,他整個人在空中長大了十倍,好似鐵塔,山呼海嘯地將他那立柱似的長戟壓了下來。
眼看要將水坑和李筠一起拍死在下面。
這時,唐軫終于出手了。
李筠從未見過唐軫出手,印象中那人好像跟自己差不多,雖然博聞強識,但基本也是個耍嘴皮子的,身體也不好,更從未見他拿過什么兵器。
唐軫沒有兵器,他用一雙肉掌生生架住了那山一般的長戟,那雙手仿佛金玉所制,置身烈火中也面不改色。
唐軫頭也不回地說道:“李道友,你已經算出陣眼了么?”
險些被拍死的李筠舒了口氣,點頭道:“后天艮位。”
唐軫道:“和我推算得差不多——若我沒猜錯,應該就在那輛馬車上,你且去。”
李筠遲疑了一下:“那你……”
他話音沒落,忽然間唐軫皺了皺眉,那架住長戟的雙手發出可怕的“咯咯”聲音,下一刻,他自指尖到手腕處竟像石頭一樣裂開了,一聲巨響后,唐軫的雙手分崩離析。
他驀地退后三步,空蕩蕩的袖管中卻沒流出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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